【第35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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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蘇言洗漱完被宋舒安排到次臥。
蘇言躺在床上，回想起高中畢業，那個暑假他出來打工的時候也是這樣，留宿在宋舒家裡。
短短兩三年，他都已經結婚了。
握著黑屏的手機，自從中午發完消息後，陸先生就沒有回複他了。
蘇言歎口氣，他真是個懦弱的人。
隻會捶著床上的抱枕撒氣。
黑屏的手機突然亮起來，彈出消息。
是陸先生。
蘇言糾結好一會兒，還是把手機拿起來看。
隻有短短兩個字
“下樓”
下樓，下什麼樓？
蘇言“噔噔噔”跑到客廳的窗戶往下看，宋舒租的房子是老樓，樓層不高，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看到。
昏黃的路燈下是熟悉的車，是陸先生平時開的那輛。
蘇言套了個外套，鞋都沒換就下樓。
走到一半，蘇言突然想到。
他從來沒有和陸先生說過宋舒的家在哪裡……而且今天他是打車來的，也沒有讓陸淵的司機送。
那陸先生是怎麼知道的……原本快速的腳步減慢。
陸淵看著老舊的樓層，樓梯玻璃一層一層亮起昏暗的光，眯了眯眼睛。
蘇言走出單元樓門，就看到男人靠在車門，低頭看不清他的臉，一縷香煙飄散開來。
陸淵看到蘇言下樓，掐滅了香煙。
蘇言第一次知道陸先生還會抽煙。
兩人對望，誰也沒開口。
對峙一會兒，還是陸淵先開口。
“怎麼不換鞋下樓。”
不說還好，一說蘇言曲了曲腳趾，才覺得凍腳，白皙的腳被凍的通紅。
“沒來得及。”
“先上車吧。”
兩人上車，陸淵打開暖風。
冰涼的四肢逐漸回溫。
“陸先生怎麼知道小舒的家在哪，我記得我沒和您說過。”
蘇言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撿了個不重要的問。
“言言，一個下午不見，怎麼和老公生疏了。”
陸淵沒有正麵回答他，反而輕輕撩起蘇言眼角的碎發，“言言是想離開我嗎？”
明明陸淵的聲音和平時別無二致，甚至更加溫和，但是蘇言小動物般的直覺讓他感到心裡發毛。
“沒有，隻是有些事，想不明白。”蘇言放軟語調，陸淵這樣讓他有點害怕。
“我的妻子去朋友家玩，我不放心來看看，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呢。”陸淵放輕聲，像是怕嚇到蘇言一樣。
蘇言往車門那邊縮了縮，“您調查過小舒嗎。”
陸淵輕聲一笑，“自然，作為言言的丈夫，難道不應該保證言言身邊的人都是好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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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你別這樣，我害怕……”蘇言縮肩，大大的眼睛流露著些許水汽。
這話也太變態了……
“言言，”陸淵坐著身子，不再往副駕駛探身，“還記得，你接到你母親病重是時候，你把手機落在辦公室了嗎。”
或是是他的妻子看起來實在可憐，陸淵覺得可以暴露點自己。
“嗯，還是您給我帶回來的。”
蘇言拿出手機，解開鎖屏，翻來覆去也沒瞧出有什麼不同。
陸淵從他的手裡接過手機，操作幾下，居然翻出一個蘇言從沒見過的軟件。
“這是什麼？”蘇言忍不住開口詢問。
陸淵翻出自己的手機，對著蘇言的臉解鎖。
同樣的操作，同樣的軟件。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陸淵點開兩個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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