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深，得縫兩針。”
池妄的拳頭瞬間捏緊，指節發白，周身散發的戾氣。
陸星辭從藥箱裡取出注射器和縫合針，注意到池念緊繃的肩背，頭也不回地對池妄說：“你先出去吧，很快就好。”
池妄頓了頓，看了池念一眼，那目光裡翻湧著太多情緒——憤怒、心疼、不甘、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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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是轉身，帶上門出去了。
陸星辭給她打了局部麻醉，歎了口氣：“你說說你，生氣就捅他兩刀，乾嘛對自己下狠手？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池念盯著天花板，目光空洞：“我也是沒辦法了。剛才那種情況，他真的會殺了林則嶼。”
陸星辭俯身，動作極輕地縫合傷口，一邊縫一邊留意她的表情變化。
“你給我說句實話，”他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真喜歡那小子？”
池念撇撇嘴：“我說不喜歡，你信嗎？”
“我信。”陸星辭頭也不抬，“那小子長得是秀氣，但配不上你。”
池念側過頭，看著緊閉的房門，有些疲倦。
“他就不信。要是林則嶼真因為我死了，我得愧疚一輩子。”
陸星辭很快縫好，貼上紗布，仔細包好。
“他這是吃醋了。”他直起身，收拾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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