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罵得好……繼續，別停。哥哥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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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墅
凱瑟琳如約而至，為池念量取婚紗尺寸。
抵達棲雲墅時，她很好奇——直到見到池念的麵容，才恍然池妄口中那位“很重要的人”。
竟是他的妹妹。
豪門嘛，什麼際遇都不算出奇，更何況兩人之間並無血緣。
凱瑟琳一邊展尺比量，一邊由衷讚道：“池小姐身材極好，曲線流暢，是天生的衣架子。”
“謝謝。”池念立在鏡前，神色淡淡。
凱瑟琳收好量尺，細細端詳池念的麵廓與肩線，心中已有構圖。
“好了，池小姐，半個月後我會將定製婚紗送到您別墅，還是你們去店裡試穿？”
池念微微一愣，眸中掠過一絲錯愕：“婚紗？不是定製禮服嗎？”
“我是婚紗設計師。池總吩咐儘快設計一套高定婚紗——他沒同您說嗎？”
池念嘴角牽了牽，笑意勉強：“他沒同我說是婚紗設計師。抱歉。”
“無妨。池小姐若有偏好，無論是領口、腰線還是裙擺的細節，都可以告訴我，我會依您的想法來做。”
“沒有，麻煩你了。”
凱瑟琳暗自納悶——尋常女孩子對婚紗總有諸多期許，何況這樣的豪門千金，怎麼倒像全不上心？
她不便多問，收好工具，禮貌告辭。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餘池念一人。
她陷在沙發裡，目光凝滯，神色空茫。
她原以為池妄昨晚的話，不過是一時興起的偏執，可婚紗設計師都請來了，他真要娶她？
若真結了婚，她一輩子隻能困在棲雲墅裡，做一隻被他悉心豢養的金絲雀麼？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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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色沉如墨染，雨絲漸密。
池念走到陽台上，伸出手去接那細小的雨水，風裹著濕氣拂過她的睡裙裙擺。
“下雨了，小心會生病的。”池妄從身後走來，雙臂環過她的腰，下頜輕輕抵在她肩頭，蹭了蹭她的頰側。
池念偏身掙開他，回眸望去：“今天那個設計師，是你安排的？”
“嗯。”
“你真的打算和我結婚？”
“當然。”池妄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皮膚。
“除了你，哥哥誰也不想娶；你也絕不可能嫁給別人。”
她抬手拍掉他的手，眉心微蹙：“爺爺呢？他會同意？”
“和他無關，我們的事，他插不了手。”
“既然說是我們的事，那你問過我麼？問過我願不願意麼？”
池妄眸色微沉，顯然不悅她的抗拒——嫁給自己，就這麼令她為難？
“昨夜不是答應得好好的？念念怎麼說話不算數呢？”
池念麵頰驟然泛紅：“那是你強迫我的。池妄，婚姻是大事，要兩情相悅才會美滿。我們之間……沒到那個地步。”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哥哥愛你便足夠，至於念念——來日方長，你會喜歡上哥哥的。”他眼底翻湧的，是偏執濃烈的占有。
池念搖頭，笑意寒涼：“你把我困在身邊，肆意妄為，從頭到尾這段關係是我情願的嗎？你這樣的喜歡，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
“你這樣說，我也很不喜歡。”池妄的聲音沉下去。
“我哪裡不好？念念為什麼就不能試著喜歡我？”
“強迫我、把我關在棲雲墅——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池妄，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他垂眼睨她：“那次的事，難道不是你和老爺子沆瀣一氣？我不喜歡楚輕煙，你不也一樣不考慮我的感受？”
“那次是我考慮不周。可先前幾次我說了不願，你不還是——”她倏然噤聲，麵頰更燙。
池妄挑了下眉，唇角勾出若有似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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