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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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的眼神堅定，妹妹環顧破舊的四周，被迫離開熟悉的環境，有些讓她眼眶微紅。
大伯一家聽見動靜，站在遠遠的站在門口。
沒想到陸離這麼硬氣，昨天鬨翻今天馬上就搬出去，看著兄妹二人大包小包搬著東西上牛車。
大伯陸陽輝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忍，心裡清楚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
“小宏，拿幾兩銀子過去給你堂弟，以後估計沒什麼機會見麵了。”
“給什麼，我練武買藥的錢都不夠呢。”陸宏扭頭不耐煩，“不就是占了他家院子嗎？等我高中武科咱們搬大宅，這破院子還給他們就是了。”
見父親竟然要給錢，陸宏耷拉著臉不樂意。
“小宏說得對，他自己沒能力，給他也守不住，何必呢？”大伯母冷眼扯著大伯。
幾個人竊竊私語回了房間，陸離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在意，說話的聲音不大，加上距離又遠，根本聽不清說些什麼。
……
“榆錢胡同的宅子三百文可租不到，我家那臭巷子都不止這個數，你那表哥真有實力。”
“是嗎？看來又欠了份人情。”
“他好像是混幫派的，估計有些門路。”陸離略感吃驚，想起昨天似乎有提及。
塗淩河練出了明勁，在赤鯊幫裡已經是個小頭目的存在，一家子生活比起前些年有了很大的改善。
“工作時間，閒聊什麼。”
方管事不聲不響出現在孫平身後，嚇得他小子臉色煞白。
“馬上就去搬，方管事。”他連忙加快腳步。
陸離點頭緊隨其後。
“等下陸離，薛東家讓你過去找他。”
“好的，我這就過去。”
陸離心中激蕩：“資助的事情終於來了。”
他朝著碼頭管事房旁邊那座更氣派的二層小樓走去。
那是東家薛成平時處理事務的地方。
“叩……叩叩。”
“……進來。”
陸離推門而入，薛成正在看賬本，見他來了放下手中事：“坐，契約的事，你想清楚了？”
陸離沒坐，站得筆直：“想清楚了，多謝東家給機會。”
薛成點頭，將一份契約推過來：“條件你知道，半年練出明勁，不成則效力五年，資助額度十兩，包含拜師費半年基礎用度，武館……按慣例，是‘石家拳社’這類地方，雖不算頂尖但教得也不差。”
陸離沒有立刻應下，而是沉吟片刻抬頭道：“東家，石家拳社確實不錯，可是在城中也不過隻是下等水準，我聽說之前幾位受資助的兄弟，去的似乎都是類似地方。”
薛成眼神微動，沒想到這少年竟打聽了這些：“你什麼意思？”
陸離語氣誠懇帶著一股銳氣：“東家資助是想沙裡淘金，若將我放在沙堆裡，再好的料怕也難快速顯出來，所以我想去上等武館。”
“上等？”薛成笑了搖頭：“光束脩便要二十兩，更別說往後用度，你知道那裡都是什麼人？”
“知道，正因如此我才提。”
陸離不退讓：“東家，去上等武館壓力大，見得多練得狠，哪怕契約多簽幾年我也能接受。”
薛成重新打量陸離，覺得此子比此前幾人有銳氣，沉吟手指敲著桌子。
“上等不行，超出預算太多。”
薛成最終搖頭，但話鋒一轉：“不過……中等武館，若真有這心氣和膽量，我可以資助你試試，提到十五兩，如何用度你自己把握，額外藥湯都需你自己想辦法，半年後若是未達成明勁，依舊是效力五年還債便可。”
“多謝東家！”
陸離立刻抱拳，求上得中，他知道這已是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
……
選哪家武館，陸離早有打算。
柳龍街，在外城中比較好的地段，環境乾淨商販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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