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發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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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立更衣室。
江寧走進去，反手帶上了門。
隔間不大，但布置得極講究。
深色的實木長凳上鋪著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毛巾，旁邊是一隻藤編的小籃，籃子裡碼著沐浴用品，每一隻小瓶都貼著素白的標簽，用毛筆寫著“山茶”“岩鹽”“鬆脂”之類的字眼。
牆角懸著一隻銅鉤，鉤上掛著一件深灰色的浴袍，棉麻質地，看著就軟。
江寧的目光從那些瓶瓶罐罐上掃過，最後落在長凳正中央疊好的那件東西上。
一條深灰色的泳褲。
他回頭看了一眼門鎖，確認已經鎖好，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
赤腳踩在溫熱的木地板上，腳趾微微蜷了一下。
然後他彎腰，拾起那條泳褲。
穿上的時候竟然意外感覺合適。
尺寸竟然正正好好，像是有人提前量過一樣。
伸手取下掛在衣架上的浴袍抖開，浴袍帶著一股極淡的皂香撲進鼻子裡。
他把浴袍披上肩膀。
寬大的衣擺幾乎把他整個人都罩住了，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
他垂下眼，把腰間的係帶繞了一圈，鬆鬆垮垮地打了一個結。
江寧抬起手撥了一下額前的碎發。
打開了門。
腳下的木地板從乾燥變成了微微泛潮的溫潤觸感，一步，兩步，他走入了那片氤氳的白霧之中。
其他人已經換好了泳褲，
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偏過頭來。
他站在氤氳的白霧裡，浴袍鬆垮地掛在身上，肩線滑到臂彎邊緣，領口大敞著，露出從鎖骨到胸口一片被燈光染上暖色的皮膚。腰帶虛虛地係在腰間，打了結也像沒打，隻要輕輕一扯就會散開。
衣擺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動，大腿外側的線條在開合的布料間時隱時現。
他走到湯池邊的時候，三個人已經都在了。
江寧被他們看著，莫名感覺自己身上像是被舔過了一樣。
江寧打了個冷戰。
陳霧站在正前方的湯池邊。
隻有他還沒有下水。
他偏著頭看江寧，看他一步一步走近。
半晌。
手指勾住江寧腰間那根鬆鬆的係帶，輕輕一扯。
結散開了。
浴袍的衣襟像失去了最後一道束縛，同時向兩側滑落。
深灰色的布料順著肩膀滑過手臂，掠過手肘，最後堆疊在腳踝旁邊的木地板上。
浴袍底下沒有別的遮擋。
大片大片裸露的皮膚暴露在溫熱的空氣裡，他的鎖骨完全暴露出來，兩片薄薄的骨骼線條在皮膚下方微微凸起，沿著胸口的弧度一直延伸到肩膀末端。
陳霧的呼吸頓了一瞬。
牙齒微微泛著癢意。
陳霧覺得自己像是被迷住了一樣，手緩緩伸向江寧的胸口。
“陳霧？”
伸到一半被江寧抓住。
陳霧回過神來啞聲說。
“下來吧。”
他側開身，讓出了通往湯池的路。
水線沿著他的腳踝往上漫，漫過小腿、膝蓋、大腿，漫過腰際，最後停在胸口下方。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他全身的那一刻，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靠著池壁仰起頭，閉上眼睛。
像是被*的高*了一樣。
滴答……
陳霧急忙捂住鼻子，快速向更衣室走去。
“我先上個廁所！”
“……”
江寧看了一眼陳霧踉蹌逃跑的身影，隨即又閉上眼睛。
太舒服了。
池壁帶著細微的凸起。
大大小小的圓形石粒嵌在池壁內側，被溫熱的泉水泡得暖融融的，剛好卡在脊背兩側的肌肉紋理之間，順著脊柱的弧度一路排列下去。
他微微動了一下肩膀，那些凸起便順著他的動作在皮膚上碾過，一下一下，熱乎乎的，帶著恰到好處的硬度，按在肩胛骨邊緣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軟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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