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就這麼報答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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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禾的目光慢條斯理地掃過被折磨得紅腫發亮的地方。
指尖拈起一根白色的細蠟燭,擦亮火柴時,幽藍的火舌"嗤"地舔上燭芯,暖黃的光在他眼底跳躍。
江寧後背緊緊抵著冰涼的椅背,瞳孔隨著那簇搖曳的火苗驟然收縮,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別、別亂來……救命啊!有沒有人?!"
他的嗓音劈了叉,在空曠的房間裡撞出幾道回音,脖頸上的青筋因為用力嘶喊而
"這是低溫蠟燭,不會很痛的。"
火焰安靜地燃燒,第一滴蠟油墜落時,江寧渾身猛地一繃——溫熱的、纏綿的灼痛在胸口正中綻開,像被一朵滾燙的花瓣輕輕咬了一口。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蠟淚順著胸肌的溝壑蜿蜒而下,在皮膚上凝成半透明的、微微顫動的琥珀色薄殼。
江寧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可那疼痛始終維持在一種詭異的臨界點:
足夠尖銳到讓人清醒,又溫柔得不像懲罰。
整根蠟燭燃儘,江寧從鎖骨到腹肌溝壑間鋪滿了層層疊疊的蠟痕。
空氣裡浮著石蠟特有的、微甜的氣息。亓禾用指腹輕輕按壓一塊尚未完全冷卻的蠟片,江寧立刻從齒縫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舒服嗎?"亓禾問,拇指順勢抹開淌到腰側的一滴殘餘蠟油。
江寧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把額發黏在眉骨上,他偏過頭,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
"……有毛病吧,誰會把疼痛當成舒服?"
可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戰栗。
亓禾從椅側撈起那條烏黑的皮鞭。鞭身細長,泛著陳舊的油潤光澤,握柄處纏著磨得發白的皮繩。
他沒急著揮,反倒用鞭梢輕輕抬起江寧的下巴。
江寧被迫仰起頭,喉結暴露在空氣中,急促地上下滾動。
"讓我們來看看,"亓禾的聲音壓得又低又緩,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你最喜歡哪個玩具。"
鞭梢順著下頜線緩緩滑下,劃過頸側跳動的脈搏,又沿著胸骨正中央那道蠟痕的縫隙一路往下,像一條冰冷的蛇在探索領地。
江寧屏住呼吸,胸口蠟片隨急促的喘息發出細微的碎裂聲,幾塊小的從皮膚上剝落,滾落在椅麵上。
亓禾手腕一翻,鞭身"啪"地一聲,聲音卻脆得嚇人。
江寧整個人猛地一彈,冷汗瞬間從背脊滲出來。
"怕?"
亓禾低聲問,鞭梢又回到他下巴,輕輕勾著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你會舒服的。"
亓禾手腕一沉,第一鞭落下——鞭梢吻上江寧右肋,發出一聲悶鈍的"啪"。
沒有皮開肉綻,沒有血珠迸濺,隻有一道淡粉色的痕跡從腰側斜斜延伸至小腹,像有人用指尖蘸了胭脂輕輕抹了一筆。
第二鞭已經落下來,斜跨過左胸那片尚未揭淨的蠟痕,碎蠟片簌簌掉落,底下的皮膚浮起一層薄薄的紅。
亓禾慢條斯理地甩了甩手腕,仿佛在掂量每一鞭的力道。
鞭痕交錯著爬上江寧的胸膛、腰腹、手臂內側,每一道都是淺淺的、均勻的緋紅,像一張漸次暈開的水墨畫落在白皙的皮膚上。
江寧額角的汗彙成細流,順著下頜滴落,胸口的蠟片已經碎得七七八八,混著汗水和紅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亓禾手腕一抖,鞭梢又落下一道,擦過江寧腰側那道舊痕,留下一道平行的淡粉色印記。
江寧悶哼一聲,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但眼皮垂得更低了——低得剛好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
鞭子材質古怪,每一鞭都像用滾水燙過的絲絨裹著鈍鐵砸在肉上,沉悶,但疼得往骨髓裡鑽。
江寧胸口和腹部的紅痕縱橫交錯,像一張淺緋色的蛛網覆在汗濕的皮膚上,蠟油的碎屑黏在鞭痕邊緣,被汗水泡得半融,黏膩地貼在腹肌溝壑間。
他垂著眼,呼吸粗重而均勻,藏在身後被縛住的手腕,指腹正抵著表盤側邊那枚微不可察的凸起——刀片已經割斷了最後一股繩芯,纖維斷裂的細微觸感從指尖傳來,像一聲無聲的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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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了兩秒。江寧啞著嗓子喊:
"!所廁上想我——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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