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很棒，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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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下了床，趿拉著拖鞋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沈知安，"江寧隔著門喊了一聲，"我能進去上個廁所嗎？"
裡麵的水聲停了一下，然後傳來沈知安的聲音，混著水汽，有點悶："可以，進來吧。"
江寧廁所和浴室有一個隔斷的玻璃門，
水汽模糊了玻璃，隻能看見一個朦朧的人影輪廓在裡麵晃動——大概是在衝水或者打沐浴露。
江寧擰開門把手走進去，反手鎖上，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
隔間的門板薄薄一層，擋不住外麵淋浴區的水聲，淅淅瀝瀝地落在瓷磚地麵上，帶著一點回響。
浴室裡水汽氤氳，沈知安站在花灑底下，熱水順著肩膀往下淌。
磨砂玻璃隔斷模糊了裡外的輪廓，他聽不見廁所裡有什麼動靜，但知道江寧就在那扇門後麵。
滴滴答答的水聲一下一下地敲在瓷磚上。
沈知安手裡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水流順著他的下巴滴落，混著細碎的泡沫，衝進地漏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關了花灑，浴室裡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下水道口殘餘的水滴在慢慢滴落。
隔間裡傳來馬桶衝水的聲響，然後是洗手池的水龍頭被擰開，水流嘩啦響了十幾秒，又停了。
江寧擰開門鎖推開門走出來。
浴室裡重新安靜下來，接著就是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江寧用衛生紙擦著手上的水珠，剛把紙團扔進桌角的垃圾桶，一雙手就從背後伸過來，摟住了他的肩膀。
陳霧把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上來，淡淡的草本味道混著一點熱乎乎的體溫，隔著睡衣的布料貼上來。
"阿寧，明天我籃球比賽，給我去送水唄。"
陳霧的聲音悶在他頸側，說話時下巴輕輕動著，蹭過江寧的鎖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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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被他摟得微微往前傾了一下，手裡的紙巾剛扔完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感覺到陳霧下巴上那一點輕微的、硬硬的觸感——胡茬。
這兩天陳霧好像確實挺忙的，沒怎麼顧得上打理，下巴上冒出了一層淺淺的青色茬子，不算長，但蹭在皮膚上帶著明顯的粗糙感。
偏偏江寧的睡衣領口比較大，洗完澡後衣領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頸窩和鎖骨那一大片都露在外麵，陳霧的下巴剛好擱在那一塊裸露的皮膚上，胡茬隨著他說話的頻率一下一下地蹭過頸窩內側的軟肉。
江寧縮了一下脖子，偏過頭想躲：
"……癢。"
陳霧沒鬆手，反而又往他頸窩裡蹭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故意的耍賴。
"那你答不答應？明天下午三點，體育館，你來看我打球，給我送水。"
江寧被他蹭得從脖子根開始泛上一層薄紅，伸手推了一下他的額頭，力道不大，更多是想讓他抬起來：
"行行行，我去送。你先起開，胡茬紮死了——"
陳霧這才滿意地鬆開手，直起身來，後退一步，臉上帶著那種得逞了的、懶洋洋的笑。
江寧摸了摸自己被蹭紅的脖子。
"幾點？"
"明天下午三點，二號體育館。"
正好沒課。
江寧點頭。
浴室吱嘎一聲被推開了，輕微的乳白色水汽冒了出來，被空調的冷風瞬間蒸發。
沈知安走了出來，他穿了件深灰色的睡袍，和他平時那種裹得嚴嚴實實的棉質睡衣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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