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止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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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被陳霧扛到浴室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剛站穩，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根牙刷就直直捅了進來，刷頭抵到喉嚨深處。
“嘔……”江寧乾嘔了一聲，一把搶過牙刷：
“你捅太深了，我自己來。”
他低下頭開始刷牙，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陳霧沒有走，就靠在門框邊，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著他把牙刷來回刷了幾遍，又漱了口，然後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你出去，我要上廁所。”
陳霧沒有反駁，“哦”了一聲，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江寧剛脫下褲子，外麵就傳來一陣清脆的口哨聲，低一聲高一聲，帶著故意拖長的輕浮。
他雙腿夾緊：
“陳霧！”
外麵的口哨聲停了一拍，隨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更加婉轉，像是換了個調子，還故意拉長了尾音。
“怎麼還不尿～要不要我幫幫你？噓——”
江寧氣急敗壞地喊了一句：“別吹了！”
回應他的是更加婉轉悠長的口哨聲。
江寧沉默了兩秒，然後迅速提上褲子，拉開門，一腳踢在陳霧的屁股上。
陳霧被他踹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口哨聲終於停了。
江寧關上門，重新回到衛生間裡，世界清淨了。
他解決完，洗了手，拉開門走出來的時候，陳霧正坐在桌邊，雙腿交疊著，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去吃飯吧。”
江寧接過豆漿，低頭喝了一口。
“他們呢。”
“去上課了。”
江寧在椅子上坐下來，脫了拖鞋，一隻腳踩在椅麵上，另一隻腳懸著，低頭拿了一根玉米開始啃。
他的腳背微微弓起，腳趾蜷起又鬆開，骨架偏窄，皮膚白得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指甲透著健康的淺粉，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陳霧的目光落在那隻腳上停了一會兒。不斷的吞著口水，他感覺牙有些酸，很想咬點什麼。
江寧嚼著玉米，含糊地開口：“你看什麼呢？”
“沒什麼，吃你的。”
江寧低頭繼續啃玉米，放下啃完的玉米棒子，又喝了半杯豆漿。
“我吃飽了。”
陳霧目光掃過桌上剩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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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太少了你，再吃一點。忘記給你買雞蛋了，以後每天一個雞蛋。”
他拿起一個包子遞到江寧嘴邊，江寧垂眼看著，張開嘴象征性地咬了一口，連餡都沒碰到，嚼了兩下咽下去了。
“夠了夠了，真吃不下了。”
江寧偏過頭。
陳霧沒有強求，收回手，把剩下的包子和油條都解決了。
江寧去換衣服，把換下來的睡衣隨手搭在床上。
他剛把T恤套上，頭還沒來得及從領口裡探出來，就聽見陳霧的聲音從桌邊傳來：
“我現在真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江寧一邊扯衣擺一邊頭也不回地接了一句：
“你那應該是爸爸。”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一下，像是覺得這個說法挺有意思的，又補了一句：
“有老爸子這個稱呼嗎？”
陳霧原本在收拾桌子，聽到這話動作停住了。
他腦子裡空白了一瞬，像是一根繃了很久的弦毫無預兆地斷了。
然後那道空白被欲望填滿了——又急又快。
他抬頭看向江寧，目光帶著火熱。攥著紙巾的手指微微收緊。
然後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江寧身後，將身體輕輕體貼上江寧的後背。
低頭湊到他耳邊，氣息落在他耳廓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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