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還沒反應過來，韓司宴已經站起來，規規矩矩地喊了一聲。
“媽！”
媽？江寧從來沒聽韓司宴提過他媽媽，這個別墅裡也沒有任何照片，沒有任何她存在過的痕跡。
“阿姨好！”江寧連忙打招呼。
宋維楨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客廳特別的裝飾。
她微微愣了一下，視線落回韓司宴臉上。
“你的生日？”
這話是對著韓司宴說的。
“不是，”韓司宴說，“是我朋友的生日。”
江寧看向他，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嗯。”宋維楨點點頭，沒再多問，徑直上樓。高跟鞋踩在樓梯上，一聲一聲，不疾不徐。
韓司宴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一直看著她消失在二樓轉角。
宋維楨很快從樓上下來，手裡多了一個文件袋，直接略過他們，推門就走。
“媽，你還要走嗎？”
宋維楨腳步頓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推開門，離開了。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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