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覺得自己好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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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羨躺在沙發上。
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
鼻子每一次吸入周圍那股清甜的橘子香氣時，滿腦子就開始反複回放剛才的畫麵。
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不受大腦支配了。
於是，他乾脆不睡了。
再次坐起來，打開手機，去看那些最新的大模型數據。
可他看了半天，什麼都沒看進去。
無奈之下，他隻好按滅手機，從沙發上起來，走進衛生間。
關門，反鎖。
站在洗手池前，他看著鏡子裡卑劣的自己。
理智和衝動約莫做了五分鐘的鬥爭過後。
理智終於還是敗下陣來了。
於是，他低下頭，極度鄙視地瞥了自己一眼。
然後，伸手脫下圍在身上的浴巾。
打開花灑的閥門。
淅瀝瀝的水花從頭頂落下。
他也顧不得自己的右手還纏著繃帶了。
還是，用了那隻手，去做了那件別的男生十三四歲便做過、可他自己十八年來都從未做過的事情。
水聲嘩嘩地響。
徹底掩蓋住了少年急促錯亂的呼吸。
他覺得自己好可恥。
竟然在桑熒的家裡做這種事情。
如果，她知道了，會不會也覺得他很可恥，或者惡心？
可是，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如果不在這裡做，搞不好，他會弄臟她家的沙發。
到那時，他就會覺得自己更惡心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塵埃終於落定。
他將手洗淨，重新圍上浴巾，出了衛生間。
望著外麵的天色，江羨終於鬆了口氣。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微微魚肚白，天微亮，空氣微涼。
這煎熬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他走到陽台，去收他昨晚洗的衣服。
衣服還未完全乾透，可他並不想穿桑熒給他哥買的衣服，所以還是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在衛生間把自己用過的浴巾洗乾淨後，他拿到陽台晾曬。
卻在轉身之際，看到了陽台的地麵上，落著一朵精致的小雛菊。
不是真花。
大概是從桑熒的衣服上掉下來的裝飾品。
他蹲下身撿起來。
本想幫她放在旁邊的架子上。
可是，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他又頓住了。
隨後，將那朵小雛菊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偷。
也不知道，在別人看來，他這種行為算不算得上是個變態。
他隻知道，他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在教唆他這樣做。
他重新回到客廳，看了眼手機。
早上六點二十分。
他想到桑熒是八點半上班。
於是洗漱完畢，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
六點半，桑熒被手機鈴聲吵醒。
她睜開一隻眼，也沒看是誰，迷迷糊糊地接聽起來，調子拖得懶懶的。
“哪位？”
“我。”對方聲音清亮，還帶點戲謔，“你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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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熒聽出來了。
這欠揍的語氣，除了宋矜棠還能有誰？
桑熒翻了個身，繼續睡：“昨晚把你手機打爆了，都找不到人。”
“抱歉，”宋矜棠解釋道，“昨晚凱文突然飛來找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然後我倆喝了點酒，玩得稍微有點嗨，就沒聽到你的電話。”
凱文桑熒認得，宋矜棠的男朋友，金發碧眼的俄羅斯帥哥。
“哦。”她還沒睡醒，聲音還帶著鼻音。
宋矜棠言歸正傳：“昨晚你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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