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熒鼻息間溢出輕嗤。
這話，說得好像他才是被背叛的那一個。
“阿熒，不要離婚。”方正揚聲音弱了幾分，也透著幾分祈求，“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跟她們斷得乾乾淨淨。”
桑熒認真地看著他：“方正揚，你以為我跟你離婚，是因為你跟她們不乾不淨嗎？”
她已經26歲了，不是16歲，這些小事早就影響不到她了。
他願意跟誰上床，跟誰曖昧，不關她的事。
方正揚不解：“不是因為那個，那是因為什麼？”
他還是不知道，他在跟別人上床的時候，脫口而出的那句“殘疾”。
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段一開始就不平等的關係，就算隻是冷冰冰的契約，也不可能長久。
桑熒的臉色透著明顯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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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同意離婚，我們就和平離婚，好聚好散。”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讓許律師幫我提交離婚起訴。”
“桑熒，”方正揚的嘴角不受控製地一抽，“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確實沒有。
有的隻是——三年前，在奶奶病床前的誓言和承諾。
“我很累，要休息了，你走吧。”她說。
“你怎麼可能不愛我？”方正揚說，“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麼會同意在你的後腰上紋我的名字？”
聽到他的話，桑熒仿佛感覺，自己的後腰處傳來一陣刺痛。
她的後腰上確實紋了四個字母：【Yang】
三年前，方正揚提出，把彼此的名字紋在後腰上。
桑熒當時想著，既然她已經答應了奶奶跟方家聯姻，那就當好方太太。
所以，對於方正揚提出的紋身要求，她也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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