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走進去，把永叔送的那罐酒放在桌子上。
“臨時來了個客人。”
“哦。”
女孩起身跟過去，盯著那個罐子看，明亮的眼眸充滿疑惑。
“這是什麼？”
江羨放好酒，緩慢轉身，語氣沒什麼情緒：
“永叔送的，福嬸自己釀的酒，酒精度很低。”
“明天你經過店裡的時候給爸帶過去。”
陳嘉嘉點頭：“……哦。”
陳敬知在街上開了個水果店。
早年間，他的腿受過傷，來回不方便，所以平時吃住都在店裡。
隻有江羨兄妹倆住在這兒。
“哥，你吃飯了嗎？”
陳嘉嘉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說：“我給你留了飯。”
江羨淡聲回：“吃了。”
“哦。”陳嘉嘉點了頭。
這時，江羨褲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
他低頭看手機，有一條微信消息。
是她發來的。
攥著手機的修長手指不由收緊。
“哥。”
就在這時，陳嘉嘉忽然喊了他一聲。
然後指著案台上那堆雜亂無章的試卷，
“我有幾道題不會寫，你能給我講講嗎？明天要檢查。”
陳嘉嘉在鎮上念高中。
江羨熄滅手機屏幕，走過去坐下，將手機放在桌上。
“哪題不會？”
雖然他麵容平靜無波，可思緒，早已經亂了。
陳嘉嘉跳著小跑過去，坐在他旁邊，在試卷上點了幾下。
“這題，這題，還有這題。”
十五分鐘過去。
“哥，這道題的答案不是根號3吧？”
陳嘉嘉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她哥哥。
江羨把她麵前的試卷拿過來，又看了一遍題。
幾秒後，他說：“嗯，應該是根號2。”
“哦。”
陳嘉嘉覺得，他哥今天很不對勁。
中午回來的時候，衣服全濕了。
而且現在，時不時盯著手機看，竟然連給她輔導的習題都算錯了。
一整個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麼多年來，她頭一次見她哥這樣。
“哥。”
陳嘉嘉牙齒咬著筆帽，眼珠子轉了又轉：“你沒事吧？”
“沒事。”
江羨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在草稿紙上寫解題過程。
“這道題這樣解…”
他握著筆，筆觸在白紙上行雲流水地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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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寫完，他放下筆：“看懂了嗎？”
當然沒看懂！
“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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