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通嗎？那我們的合作……”
“合作談下來了。”沈南喬將圖紙扔在桌上，身體向後仰去，“長相倒是極品，就是人……無趣了點。”
她腦中閃過傅景深那張沒有表情的臉。
“不過，”她話音一轉，唇角上揚，“我倒是很想看看，他那張無情的麵具能戴到什麼時候。”
季嶼拿著另一版“紫羅蘭”底座的工藝圖紙走過來，俯身將圖紙在沈南喬麵前展開。
“沈小姐，你看這個拉絲工藝，我做了調整。”
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男人身上清爽的皂角味傳來，季嶼靠得很近，手指點在圖紙的細節處。
“這裡……”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下，鼻子動了動，皺起了眉。
“沈小姐，”他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換香水了？”
沈南喬的身體繃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麵前光可鑒人的辦公桌麵。
桌麵倒映出她微紅的耳垂，還有季嶼那張帶著探究的臉。
她今天沒有噴任何香水。
那季嶼聞到的，是什麼味道？
是那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雪鬆與沉香？
黑暗中那片拂過耳廓的溫熱呼吸，和那隻按在她肩頭、力道強勁的手掌，又在腦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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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她開口，聲音聽不出波瀾。
她指尖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後頸。
那裡還殘留著被他氣息燙過的觸感。
她對即將到來的“貼膚試香”，竟生出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暗湧與期待。
就在她指尖觸碰到後頸皮膚的那一刻。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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