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徒弟的這個能力到底是怎麼實現的。
就這樣一個時辰、兩個時辰過去了。
陳臨孜孜不倦地數著靈石，林淵目不轉睛地盯著陳臨。
雖然數靈石是快樂的，但數久了難免也會犯困。
這數起來比煉丹還累呀，陳臨已經困的不行了。差不多了，不能再演下去了。
“師父，好了！你感受一下。”
陳臨急忙喚出係統麵板，將【暴擊光環】添加到林淵身上。
剛剛數靈石都數困了，陳臨此時看起來有些精神萎靡。
在那一瞬間，林淵感覺自己身體好像出現了一種說不明的能量。
但是他始終沒在陳臨身上察覺到任何靈力波動，隻是他看起來耗費了巨大的精神力。
難道是傳說中的規則之力？還是這個徒兒能溝通天道？瞬間，各種奇奇怪怪的猜想都在林淵腦子裡浮現。
“師父，你試一試效果。”陳臨喚醒了正在深思的林淵。
林淵這才反應過來，果斷掏出一張符紙畫了起來。
第一張，沒有變化。他奇怪的看向陳臨，
陳臨心虛道：“有幾率雙倍，不是每一次都雙倍。”
林淵感覺有點被坑。
第二張，還是沒有。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連續七八張符畫完，一次暴擊都沒觸發。林淵的臉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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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符筆，轉過頭，用一種“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的眼神盯著陳臨。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耍我？”
陳臨連忙擺手：“師父，我哪敢啊！這個真的有概率，不是百分之百。你再試試，說不定下一張就成了。”
“你剛才說‘有幾率’，幾成？”
陳臨猶豫了一下：“大概……一成。”
林淵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成？你管這叫‘雙倍狀態’？”
“師父，你聽我說，這個概率雖然低，但是一旦觸發，效果是真的翻倍啊！而且這不是一次性的，是永久加持在你身上的，以後你每次畫符、每次攻擊都有這個幾率。細水長流嘛……”
林淵冷笑一聲：“細水長流？你知道這50萬靈石為師要賺多久嗎？。
陳臨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那也不能怪我呀，是你境界太高了，需要的靈石多，我也沒辦法……”
林淵抬起手，陳臨以為要挨打，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結果林淵的手懸在半空中，停了兩秒，又放了下來。
“再試十次。要是不出，你把靈石還我。”
陳臨急了：“師父，哪有這樣的？靈石都花出去了，還不了的……”
“那為師就把你綁起來煉丹還債，什麼時候賺夠50萬什麼時候我就放了你！”
林淵拿起符筆，咬牙切齒地畫了起來。
第六張，沒有。第七張，沒有。第八張，林淵的筆尖在符紙上頓了一下，靈力輸入的時候明顯加重了幾分，像是在泄憤。第九張，還是沒有。
林淵深吸一口氣，放下符筆，開始擼袖子。
陳臨見狀，趕緊上前按住他的手：“師父，別急別急！要不你先喝口酒，放鬆一下？說不定下一張就出了。”
“喝什麼喝！我靈石都給你了，哪有靈石買酒？”
陳臨憋了憋嘴，“要不我去給你買兩壺”
林淵瞥了一眼陳臨，抓起符筆，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後猛地睜眼，筆走龍蛇，一道符籙瞬間成型。
符紙亮了一下——又滅了，和普通的沒有絲毫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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