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認真。
“風兄可知，周府正周敬，是我白鹿書院的師兄？”
風起眉頭微微一動。
周敬是白鹿書院的人？
怪不得那天周敬張口就提四大書院，閉口就是英才甄選，說得頭頭是道。
原來他自己就是書院出身。
顧青雲見風起沒有打斷，繼續說了下去。
“師兄前幾日已經跟我提過風兄了。”
“他說風兄似乎對書院之事有些顧慮，怕入了書院便要離開萬木林。”
“風兄多慮了。”
“此次英才甄選與尋常入學截然不同。”
“風兄根本不需要前往白鹿書院。”
“師兄周敬本就是書院派駐荒石城的門人，他既是府正，也是書院在此地的代師。”
“風兄若願加入，隻需跟著師兄學習即可。”
“平日裡該做事做事，一切照舊。”
“每年完成一次書院下發的甄選考核，三年期滿，便算畢業。”
風起沉吟了一息。
“跟著周府正學？”
“正是。”
顧青雲點頭。
“不過風兄，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些，才是關鍵。”
“風兄可知，如今聖上親自主導此事，給了這一批通過甄選的書生一個名號。”
“天子門生。”
風起點頭。
這四個字，周敬提過。
隻是當時周敬說得籠統，風起沒來得及細問。
顧青雲見他在聽，折扇一合，聲音沉了下來。
“風兄，天子門生這四個字，不是虛名。”
“它是實實在在的官職。”
“聖上定下的規矩是這樣的。”
“天子門生的品級，直接與自身武者造詣掛鉤。”
“你武者造詣多高，便堪比幾品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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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論資排輩，不需要層層考核，不需要等任何人點頭。”
“實力到了，品級自動對應。”
風起徹底安靜了下來。
顧青雲看著他的表情，循循善誘。
“風兄，你誅殺了一頭入品半妖。”
“雖然還沒來得及造冊入品，但以你展現出來的實力，想來至少是八品武者無疑。”
“若風兄成為天子門生，那便是八品天子門生。”
“八品天子門生，享有一切官府權力。”
“第一，天子門生的權柄不隸屬於任何一個衙門，直接對天子負責。”
“換句話說，比單獨掛在鎮妖司底下的校尉，權限還要高。”
“第二，天子門生身份期間，依然算是求學之子。”
“沒有衙門的差遣和束縛，來去自由，行事自由，沒人管得著你。”
風起心裡猛地一震。
比鎮妖司還高？
還更加自由？
顧青雲似乎看出了風起心中的震動，笑意更深了幾分。
“還有更關鍵的一條。”
“三年甄選期滿之後，天子門生是什麼修為，便直接入什麼品級的官員位置。”
“到時候不論文武，朝廷直接授官，一步到位。”
顧青雲的折扇在掌心輕輕一敲。
“風兄，我且說句玩笑話。”
“若風兄有意鎮妖司之位，隻需要三年之內修為能超過鎮妖大人的三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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