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沒有了那股暴躁,隻有似水般的一片柔媚和血腥黑暗的掙紮。
她的身體已經燥熱到一種控製不住的地步了,她的意識也有些不清醒了,她快要被那股本能控製了。
南宮焰不是傻子,她雖然自小學的是家族事和修行道,但對這種天地自然、交歡纏綿的事也不是一無所知,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這應該是因為血脈暴動而出現的異樣。
南宮焰原先是這樣想的,她將之歸結為利用正陽宗正陽鑒和烈陽地窟的朱雀半陽血陣、融合不了鳳凰血脈的反噬。
但容夙靠近後,她的身體越加燥熱,而那股痛苦和燒灼似乎減弱了,似乎是那些痛苦和燒灼感因容夙轉化成本能的燥熱了。
所以她很快就知道了容夙的不尋常。如果是別人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那她就隻會因為反噬而痛苦不堪,直至被血脈暴動的反噬折磨到無法承受,甚至會死。
一樣是死,一樣是燥熱,該怎麼選擇?
南宮焰的眼神暗了暗,她看向容夙,再次開口了:“我最後再說一次,滾出去,聽到了沒有?”
她想,如果容夙還不出去,那就怪不得她了。
大不了事情結束以後,一劍把她刺死就行了。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誰會在意她的死活呢?
容夙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隻是莫名從這句話裡察覺到了生死攸關的危險,這反而讓她堅定了心底的想法。
她搖搖頭,對南宮焰說道:“要我走當然可以,隻是希望小姐可以立個天地誓約……”
容夙沒來得及說完,因為她看到南宮焰抬起頭笑了。
她本就生得絕色豔麗,加上那身華貴耀眼的衣裳,笑起來應該是顛倒眾生的,但容夙隻看到了柔媚和血腥並存的妖異。
她忽然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同時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了。
這種熱不像烈陽地窟帶來的真火的燒灼炙烤,更像是別的反應帶來的。
容夙想到了那種反應,再看看南宮焰遍染紅暈的臉,還有扯開一點點的衣襟處紅得不自然的肌膚,心跳停止了。
不會吧?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以心聲瘋狂呼喚著小光球,希望小光球能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
結果小光球的聲音裡都是無奈和認命:“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不是,什麼叫做還是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啊?
容夙的眸子裡沒有深沉的情緒了,隻有滿滿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你早知道會發展成這樣?你早知道你不告訴我?”
“我也很想告訴你,但告訴你沒有用啊。”小光球也難以置信加控訴:“剛見麵時我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嗎?”
“我說你要死了,你拿刀劈我;我說我是天道,你不相信;我讓你不要和顧劍安作對,你不聽我的。”
小光球的聲音比容夙還要激動:“我要是跟你說實話,你會聽我的馬上離開石室?”
“就是因為你老不聽我的,我才建議你可以進石室去看看,誰知道你這次就聽話了。你還真是該聽的不聽,不該聽的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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