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有什麼好處?”
她還想在正陽宗繼續混,結果南宮焰直接給她樹了少宗主這麼個大敵。
“噓。”南宮焰拿手點了點容夙的唇,笑容燦爛:“有生死結在,本小姐怎麼會看著你被別人弄死呢?”
“最多——半死不活而已。”南宮焰唇角含著笑,“而且,你不是要曆練麼?這是本小姐親自給你安排的曆練,你好好體會,應該很適合你的唯心道。”
“還有,你不是想在正陽宗爬得高一些嗎?”南宮焰目光深邃,“既然和本小姐的性命互關聯了,那麼你就不能太目光短淺。”
“你要爬到高處,那麼就要爬到最高處。”
“正陽宗少宗主的位置,對你來說就很高。”
“如果你當上了正陽宗的少宗主,本小姐就不能殺你了。”
“畢竟正陽宗現任宗主是個很厲害的女人,本小姐在還沒正式成為南宮族少主之前,是不會輕易得罪她的。”
“所以容夙,本小姐給你留了一條生路,你不該謝謝本小姐麼?”
南宮焰說著,笑得璀璨無比,足以跟高台外剛越過地平線的太陽相比,容夙卻隻感到一股徹骨寒,寒涼到她禁不住按緊手裡的刀,死死克製住拔刀出鞘的衝動。
然後南宮焰又笑了,她倒在她懷裡,一隻手揪住她的衣襟,另一隻手往下按住她的右手,一點一點掰開她握緊刀的五指,說:“想拔刀砍人卻要忍著的感覺如何?”
“容夙,我剛才也是這樣的感覺呢。”南宮焰說完,手直接扯裂了容夙黑衣的衣襟,露出裡麵大片肌膚。
容夙瞬間就清醒了,她低眸,正迎上南宮焰看上來的眼神,沒有笑意,沒有玩味,沒有幸災樂禍,隻有滿滿一片呼嘯而來的寒涼殺意。
這才是真正的世族子弟,再忍耐蟄伏,再含笑相對,骨子裡也是恨她到極致的,恨不能殺她而後快。
“多謝南宮小姐。”容夙說道。
然後她鬆開扶著南宮焰肩膀的手,南宮焰卻沒有倒進她懷裡,她慢慢坐直了,隻是手還扯著容夙的黑衣。
容夙皺眉,“南宮小姐似乎記性不太好,在囚牢裡說的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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