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過南宮焰,也抵擋不住,那跑總行了吧?再多待一會,容夙怕她被南宮焰套路到底褲都不剩。
她就大步流星往外麵走去,想以此蓋住她落荒而逃的真相。
南宮焰就躺在床上柔軟的被子裡,側著頭看向容夙的背影,手微抬,“轟隆”一聲,洞府的門關上了。
她唇角笑容得意無比。
這是她的洞府,不經過她的同意,誰都無法進來和出去。
容夙進來容易,想出去卻是很難的。
果然,容夙很快重新出現在床邊,看著躺在那裡藏不住得意的南宮焰,很無奈:“南宮焰,你想乾什麼?”
她在洞府府門那裡看了很久,甚至黑刀都用上了,想撬開洞府的門,但結果卻很明顯,她出不去。
南宮焰就看向她,眼神微暗:“你以為呢?”
她以為?什麼她以為?她怎麼知道?
容夙皺眉,就看到南宮焰麵對著她坐了起來,然後她抬手解了那件有鳳凰圖案環繞的鮮紅外衣,露出淡白色的裡衣。
肌膚白皙、媚意橫生,南宮焰就懶散隨意地靠坐在床邊看著她,眼睛裡的意味很明顯。
她是要容夙和她雙修,就如——容夙夢到的那樣。
夢境和現實來回交織,眼前的南宮焰漸漸和夢裡的南宮焰重合。
容夙甚至想:南宮焰是真能控製她夢境的吧?不然她怎麼會一直想到夢裡南宮焰躺在床上嫵媚動情的模樣?
但她怎麼能和南宮焰雙修呢?
她以什麼身份和南宮焰雙修呢?
容夙就攥緊手指捏緊黑刀,站在那裡看著衣衫半褪的南宮焰,死死壓抑住心裡情緒,也死死藏好眼裡情/欲。
南宮焰也看她很久,看到她一直沒有動,她唇角笑意一點一點凝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似乎開始有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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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夙比她還揪心,卻隻能一動不動。
她怕再上前一步,那麼她前麵所有的忍耐壓抑都會如大壩決堤,也怕她會控製不住自己。
“轟隆”一聲,南宮焰手再抬起,洞府的門開了。
她沒有說話。
容夙就看她一眼,迷茫如失魂落魄般抬腳想往外麵走。
後麵卻響起南宮焰輕輕的聲音:“既然你不肯幫忙,那本小姐隻能找宣蘭了。”
容夙的腳步就一頓。
幫忙?幫什麼忙?找姚宣蘭乾什麼?
她想到南宮焰剛才明顯是要和她雙修的架勢,心一緊,哪怕知道南宮焰多半隻是說來套路她的,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雙腳。
再反應過來時,容夙已經站回床前,看著床上依然衣衫半褪、慵懶隨意的南宮焰,沉聲問:“幫什麼忙?”
如果不是雙修,她也是能幫忙的。
結果南宮焰看她一眼,回答得很快:“雙修啊。”
她動了動,拉起床上的被子把自己蓋到肩膀上,那些撩撥得容夙險些情難自禁的風光就被擋住。
接著南宮焰一本正經開始解釋:“先前和南宮煌比賽時,他有意要本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所以給本小姐設置了陷阱。本小姐一時不察,誤食了一顆催/情丹。”
容夙:“……”
她不相信。
以南宮焰的手段,還有紫田所說的任務過程,南宮煌壓根不是南宮焰的對手,他甚至連對手都算不上,怎麼能讓南宮焰中招?
隻是她抬眸看向南宮焰,卻真看到她的臉比剛才紅了不少,而且四周也多出一股黏膩炙熱的壓迫感,跟烈陽地窟石室裡的感覺有些像。
容夙心裡一緊,忙伸手去摸南宮焰的臉,觸感如摸到火一樣,而且南宮焰還在她摸上去時喘了一聲,似乎她的手是冰。
容夙不由皺眉。
她坐在床邊認真看著南宮焰的眼睛。
看了一會,南宮焰先敗下陣來,她對容夙笑了笑,掀開被子躺進容夙懷裡,手搭著她的肩膀開始小小聲喘息。
容夙:“……”
所以那什麼催/情丹是真的,但卻跟南宮煌無關,是南宮焰自己吃下去的?
這玩意容夙雖然了解不多,卻知道很少見,煉製也很艱難,煉製一百顆最多成功一顆,而且因為隻有雙修能解,在修行界是被稱為禁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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