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難軍臉上掛不住,但又不好發作:
“你給老子等著”
瓦娜見狀也沒說什麼,一把將大斧拋給身側豪傑營,跳下馬來,指著汴軍人群中
“真好閒著無事,那幾個狐尾奴不是想嘗嘗姐姐滋味嗎?”
瓦娜隨手將胸甲擲於另一豪傑營軍士,深吸一口氣,猛地做了一個舒展胸腔的動作。
原本被重甲緊緊束縛的傲人曲線瞬間彈起,在風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來來來!姐姐也不欺負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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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娜看向先前的那兩座甲仗器械堆成的小山,腦袋一歪,說道:
“換上你們的家夥事,讓姐姐也嘗嘗你們都滋味!”
豪傑營營使還想問一下這合適嗎,河東騎兵可不管這些。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吼聲滾滾掃過曠野,震得周遭空氣都跟著震顫。
李德遇心頭大駭,慌忙跨步搶上前來,雙手虛抬急聲勸道:“何至於…”
話音尚未落地。
嗡的一聲,沉重鐵刃被齊齊抬起。
身後河西豪傑營重甲軍士齊齊上前一步,肩頭扛著的陌刀刀鋒緩緩揚起,寬大厚重的寒刃撲麵而來,硬生生將李德遇逼得向後倒退半步,斷了他餘下的話語。
瓦娜抬手接回遞來的宣花大斧,斧身沉甸甸壓在掌心,寬闊斧刃微微斜抬,斧尖越過三將,穩穩釘死在空場中央那兩名老兵身上。
周遭汴軍士卒潮水般向兩側閃退,硬生生擠出一片光禿禿的空地,將兩個口禍之人徹底剝離隊列、暴露在全軍目光之下。
李德遇踉蹌退歸原位,麵色慘白。他側頭看向許從實、王審權,二人眼神微動、輕輕頷首,默契已然成形。
麾下士卒已然先行棄了這二人,主將更不會為兩個無賴小兵,賭上五千殘兵最後的降路。三人儘數立在原地,冷眼緘默,無一人再動半步、無半分相救之意。
空場之中,兩名老兵方才嘴賤張狂的神色徹底崩碎。
二人腿肚一軟,“噗通”兩聲重重跪砸在泥地之上,涕淚橫流、連連叩首,嘶啞哭喊求饒。
他們眼角餘光死死盯著自家三位主將,一聲聲淒厲呼救此起彼伏,指望上司開口解圍。
可李德遇、許從實、王審權自始至終,未曾抬眼一瞥,身姿僵立,冷硬如石。
身後五千汴軍士卒,人人側身回避、漠然旁觀,無一人出聲相助,無一人心生憐憫。
幾番呼救落空,跪地磕頭的動作漸漸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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