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
而陳凡煉丹，則是虛空生火。
秦茂在見識到陳凡這項本領後，直接被折服。
陳凡聞言非常滿意：“那好，我再額外替你秦家免費煉製五次小培元丹，來換這個煉丹爐！”
雙方都沒有談錢，太俗氣。
況且，秦家這個煉丹爐傳了幾代，算是個寶貝了。
真要談錢，必然能開出天價！
而陳凡卻隻拿煉製小培元丹的次數就交換到丹爐，妥妥賺麻了呀！
畢竟到時候煉丹的藥材，還是秦家出！
如今陳凡煉製的小培元丹，自然比之前給柳如玉爺爺、玉龍集團老總馮華章的要好。
給他們的小培元丹連丹紋都沒有，也不是用太古真火煉製。
而現在煉製的小培元丹，至少有一道丹紋，努努力，搞出個兩道丹紋也不是沒可能。
其藥力，早就發生了質變。
秦茂想的是，陳凡一次煉製，丹爐內保底能出兩顆小培元丹。
十五次，那至少有三十顆小培元丹。
有了這些丹藥，他們秦家至少能多培養出七八位內力武者！
站在家族角度，這筆交易還是劃算的！
秦茂並不覺得自己虧。
同樣的，陳凡更不覺得自己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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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煉製元靈丹，藥材是秦家的，丹爐是秦家的。
煉製出來的三顆，他自己分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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