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消除了一些,注視著陸清則,用一種商量的語氣,“我聽安平說,你教寧斯越時……很開心,恢複國子監祭酒之位如何?或者其他的?”
陸清則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讓“陸清則”重新出現,繼續在朝為官。
也算是一種表態:隻要陸清則不離開他,他願意適當地鬆手。
明明是那麼偏執的性格,居然能做出這些改變……
陸清則心下複雜,皺了下眉,搖頭,又按下一粒白子:“胡鬨,我若是出現在眾人眼前,該怎麼解釋。”
“不必擔憂這個。”寧倦手中的黑子無聲圍上白子,“我已經安排好了。”
陸清則還是覺得不妥:“眼下西南有著寧琮這個隱患,漠北也說不上安定,朝廷若是因我而亂起來,難免會有人借機做些什麼。”
宮裡來往那麼多人,要藏住消息也難,即使不敢對他議論太多,但沒有不透風的牆,想必前朝已經知道,寧倦執意要立的皇後是個男人了。
雖說大齊也有過男皇後,但那時的後宮裡,除了那位男皇後,宮裡還有一堆妃子。
寧倦提早就抱來個宗族的孩子,說明了態度,大臣們不上火才怪。
尤其發現陸清則的身份後,那不得亂了套。
寧倦隻好道:“但老師也不必擔憂什麼,知道你長相的人很少。”
陸清則唔了聲,也是。
本來他就不在人前露臉,見過他長相的人少之又少,現在過去了七八年,大夥兒隻記得他“長得醜陋”,恐怕即使是麵對麵,也不會聯想到他。
寧倦看起來是當真想通了,他不會一直待在後宮裡頭,不過現在他確實也不方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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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盤上黑白棋子縱橫,寧倦不像從前那樣銳利而殺氣騰騰,但攻擊性依舊很強,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但陸清則總能巧妙地化解困局,再不動聲色將他引誘進陷阱之中。
下到後麵,倆人都不再說話,隻有偶爾清脆的落子聲。
這局棋糾纏廝殺,下到了很晚。
長順進來數子,數完了,笑道:“是平局。”
陸清則手肘抵桌托著腮,聽到結果,也沒有很驚訝:“陛下的棋藝精進了許多。”
寧倦對平局也挺滿意,揮揮手,讓長順將棋盤撤了,聞聲心情更好:“能得到懷雪的肯定,我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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