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消極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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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堂主？”
一個路過的商人探頭看了進來。
“你在這裡做什麼？”
胡桃眼睛一轉。
“來得正好。”
“這位客官，體驗一下本堂主的新業務如何？”
商人還沒反應過來。
一隻小幽靈已經慢悠悠飄了過去。
“等等，那是什麼——”
幽靈從他胸口穿過。
撲通！
商人當場跪倒在地，整個人顏色灰白。
“我這種人……”
“居然昨天還和老板討價還價……”
“我真是太失敗了……”
胡桃愣住。
“哇。”
“還能這樣？”
很快，巷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有人好奇，有人害怕，有人以為往生堂又搞出了什麼新活動。
胡桃身邊的小幽靈也越飄越多。
一隻圓滾滾的小幽靈慢悠悠飄到路邊，穿過一個正打算湊熱鬨的壯漢胸口。
撲通！
壯漢當場跪倒在地，整個人灰白化。
“我這種人……”
“居然連往生堂傳單都不敢接……”
“我真是太沒用了……”
旁邊幾人嚇了一跳。
“這、這是什麼能力？”
“鬼啊！”
胡桃卻眼睛一亮。
“哇！”
“還能讓人這麼安靜？”
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傳單，又看了看跪在地上陷入消極的壯漢。
梅花瞳裡閃過一絲狡黠。
“咳咳。”
胡桃清了清嗓子，蹲到壯漢麵前，笑嘻嘻地把傳單遞過去。
“這位客官，既然你現在如此深刻地體會到了人生無常，不如順便了解一下往生堂最新業務？”
壯漢灰白著臉，雙手顫抖地接過傳單。
“像我這種人……”
“也配擁有售後服務嗎……”
胡桃一本正經地點頭。
“當然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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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堂服務一向平等周到，童叟無欺。”
圍觀眾人：“……”
這也能推銷？
胡桃又轉身，看向旁邊幾個被幽靈穿過後蹲在牆角的人。
他們一個個低著頭，渾身灰白。
“我還不如一隻青花魚，死了算了……”
“我不配站在太陽底下……”
胡桃抱著傳單，眼睛亮晶晶。
“各位別這麼消沉嘛。”
“人生嘛，起起落落都是常事。”
“既然都開始思考人生了，不如順便把身後事也規劃一下？”
她抖開一張傳單。
“今日限定。”
“往生堂人生規劃小課堂。”
“隻講道理，不收摩拉。”
說著，她還真準備就地開講。
可就在這時，一道熟悉而沉穩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
“堂主。”
胡桃動作一頓。
她回頭一看，鐘離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巷口。
他看了一眼滿天亂飄的小幽靈，又看了看跪了一地的路人，神色依舊平靜。
隻是那平靜裡，似乎多了一點無奈。
“趁人神誌低落時推銷業務，並非合適之舉。”
胡桃眨眨眼。
“我就是逗逗他們嘛。”
鐘離緩緩道：
“堂主自然有分寸。”
“但旁人未必能分辨玩笑與認真。”
胡桃怔了一下。
她看了看那些還蹲在牆角碎碎念的路人，又看了看自己手裡厚厚一疊傳單。
片刻後，她吐了吐舌頭。
“好吧好吧。”
“本堂主收回剛才的業務宣傳。”
她把傳單往懷裡一塞，朝眾人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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