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芙寧娜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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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壑沙海，天空重新變得澄澈。
那隻被禁忌知識汙染的聖杯，重新恢複了原本純淨、神聖的黃金色澤。
阿爾托莉雅緩緩放下聖劍，琴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而芙寧娜，則像是被抽乾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毫無形象地一屁股跌坐在了沙地上。
“結、結束了？”她呆呆地看著天空，聲音輕顫，“真的……結束了？”
白厄站在她身旁，目光靜靜注視著她，沉默地點了一下頭。
“太好了……”芙寧娜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她已經完全顧不上什麼水神的威嚴與儀態了。
就在這時，蘇夜伸出手，那尊璀璨的黃金聖杯緩緩飄落，懸停在他的掌心。
【派蒙：聖杯恢複正常了！黑泥全都消失了！】
【凝光：如此看來，聖杯本身並沒有因為世界樹而崩潰。】
【阿貝多：而且它的能量反應……似乎比被汙染前更加純淨、浩瀚。】
“當然。”蘇夜低頭看了一眼聖杯，嘴角微揚，“它從提瓦特地脈以及七名從者身上汲取的龐大魔力，可是一滴都沒少。”
雖然這份魔力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無限”，但如果僅僅用來完成一個“奇跡”，已經綽綽有餘。
蘇夜轉過頭，看向芙寧娜：“那麼，按照聖杯戰爭的規則，現在還剩下琴組和芙寧娜組，理論上，你們應該繼續決出最後的勝者。”
芙寧娜：“……” 琴：“……”
全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幾秒後，琴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這個必要了。”琴看向芙寧娜，“芙寧娜小姐，應該有著更為重要的願望。這隻聖杯，我退出爭奪。”
阿爾托莉雅微微一怔：“Master……”
“莉雅。”琴轉頭看向騎士王，目光溫柔而堅定，“我參加這場戰爭，本就不是為了實現什麼願望。”
阿爾托莉雅沉默片刻，隨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緩緩收劍入鞘：“我明白了。這確實是屬於您的、充滿騎士精神的選擇。”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芙寧娜身上。
芙寧娜一下懵了：“我？等等……聖杯……給我？”
蘇夜笑了笑：“怎麼？剛才不是還一副非拿不可的樣子？”
芙寧娜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當然想要，為了這個能拯救楓丹的希望，她甚至鼓起勇氣踏入了戰場。
蘇夜麵向直播間的光幕，聲音平靜：“芙寧娜，你的願望無非就是結束這場長達五百年的戲劇。”
芙寧娜的瞳孔收縮：“等——不要！”
“楓丹人，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類。”蘇夜的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初代水神厄歌莉婭，為了回應純水精靈想要成為人類的願望，私自使用了原始胎海之水，為他們塑造了人類的血管與形體。”
“但這種行為，觸怒了天空島。因此，楓丹人從一出生起，就背負上了原罪。”
“預言早已注定：最終，楓丹將被海水淹沒，所有由純水精靈變成的楓丹人都會重新溶解於水。隻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獨自哭泣。”
整個楓丹，鴉雀無聲。那維萊特緩緩抬起頭，眼神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而芙寧娜，則已經徹底僵在了沙地上。
蘇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憫，：“為了破解這個必定會降臨的預言，這一任水神芙卡洛斯，製定了一個欺瞞天理的計劃。”
“她將自己的神性與人類的人格徹底剝離。神性芙卡洛斯，藏入了諭示裁定樞機中，用五百年的時間，日複一日地積累著民眾信仰轉化的律償混能。”
“而那個被留下的人類人格……”
蘇夜轉過身，目光落在瑟瑟發抖的芙寧娜身上。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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