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問貨還是先問我？”
“先問貨。”
“順便怕你。”
傍晚前，裴九娘的黑篷車停在院外。
她沒下車，隻從簾後晃了晃那張七十兩欠據。
“我的債，拿回來了。”
陸驍把五十兩遞過去。
“你的情報錢。”
裴九娘這回接得很快。
“陸班頭寧可給錢，也不肯欠我人情。”
“欠錢有數。”
“欠你沒數。”
她紅唇一彎。
“這句話值錢。”
“那把五十兩還我。”
車簾啪地落下。
“想得美。”
陸驍回到西偏院時，沈照霜剛把共同案報寫完。
她先簽自己的名字，再把筆推過去。
陸驍看完便簽。
沈照霜收起案報，指了指封存的無案紅榜。
“下一件。”
“無案，不能抓。”
“知道。”
“這次不用我說第二遍？”
陸驍看她：“你昨晚封河也沒等我第二道信號。”
沈照霜嘴角動了一下。
“扯平。”
黃昏，西偏院外忽然安靜了些。
一名白衣中年人走進院門。
腰間佩劍，卻沒帶隨從。
門口府差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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