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
"石膏呢?"
元俊敘伸手揉著膝蓋,沒好氣地回:"太悶了,我拿掉了。"
"那看來不嚴重嘛。"金秉憲坐下來,用力拍了拍他那條腿,"裝什麼慘?"
"阿西——你們一個個的是沒別的事乾了嗎?"元俊敘縮腿已經來不及了,挨了他一掌,又痛又麻,"再這麼搞下去我明天真的得換條碳纖維的腿!"
"你的腿好了?"好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清淩淩的,白允熙端著一杯冰美式站在門邊看他。
那眼神純粹又驚訝。
元俊敘的脊背僵了一瞬。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右腳,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金秉憲,乾咳了兩聲,眼角拚命示意。
金秉憲看了他一眼,低頭笑了,然後站起來,語氣頗為嚴肅的說:"俊敘的腿好像比我想象中嚴重,看起來完全沒知覺了。"
白允熙不由得走近了兩步,低頭看著他那截露在紗布外麵的腳背,白皙的像女孩子的腳。
"沒有知覺?"她蹲下來,試探著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腳背,"這樣也感覺不到嗎?"
因她的動作,隱隱感到害羞,元俊敘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
白允熙站起來,轉身走到鬥櫃那邊翻了一陣,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支圓珠筆,露出細細的筆尖。
她在他麵前蹲下,把筆尖懸在他腳底板上方,語氣認真且溫柔:"我之前在網上看到過一個測試方法,為了恢複知覺,你要忍耐一下。"
"別——"
筆尖落下,飛速的在他腳底板上鬼畫符,又痛又癢。
這是什麼酷刑!偏偏金秉憲還在一旁幫忙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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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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