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那個怪物在天上!”
他們鬼哭狼嚎,丟盔棄甲。
像一群被猛虎驅趕的綿羊,毫無章法地向著來時的方向、向著黑鬆林外圍瘋逃。
絕壁之上。
陳烈看著瞄準鏡裡那些徹底崩潰、四散奔逃的橙紅色身影。
他沒有再開槍。
狙擊槍的作用,就是斬首,就是施加無可名狀的心理壓力。
現在,壓力已經達到了峰值,這群鬼子的心理防線已經全麵崩盤。
他們不再是軍人。
他們隻是逃亡的肉豬。
“哢。”
陳烈關掉狙擊槍的保險,緩緩站起身。
他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按住了喉部的送話器。
“大壯。”
陳烈的聲音低沉,冷酷,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血腥味。
耳機裡,傳來大壯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呼嘯的風雪聲。
大壯他們已經在外圍的退路上,整整埋伏了三個小時。
“教官,俺們在!”
“豬出欄了。”
陳烈單手將那把沉重的狙擊步槍甩到背上,右手拔出了大腿外側的特戰軍刺。
“一共二十七頭。”
“連槍都扔了。”
陳烈走到絕壁邊緣,俯視著下方茫茫的黑夜。
“讓兄弟們活動活動筋骨。”
“放狼,收網。”
窪地後方。
通向黑鬆林外圍的必經之路。
二十七名丟盔棄甲的日本兵,正深一腳淺一腳地在雪地裡狂奔。
他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劇烈燃燒,吸入的冷空氣仿佛帶著刀片,切割著他們的氣管。
但沒人敢停下。
隻要停下,那個看不見的惡鬼就會敲碎他們的腦袋!
“快……快進林子……”
一名老兵連滾帶爬地衝在最前麵,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隻要鑽進前麵那片茂密的黑鬆林,狙擊手就再也找不到他們了!
十米。
五米。
就在那名老兵即將一步跨入林子的瞬間。
前方的雪地裡。
突然悄無聲息地站起來一個純白色的高大身影。
那人披著極地吉利服,臉上戴著防寒麵罩,隻露出一雙在黑夜裡散發著幽幽凶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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