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丟 以身入局……
梁家豪等人見鄧興旺一點都不介意這個提議, 甚至還輕車熟路地穿著陸嘉年跟自家表姐借的禮服,並笑嘻嘻地任人打扮,他們始終在不忍直視以及懷疑人生的狀態中。
難不成現在內地比香江還要開放?
要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對扮女人如此駕輕就熟?
他們崩潰地看他化身一個身材高挑的靚女,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因為他戴上假發、畫上濃妝後, 竟然真的還、還挺好看的。
“也不奇怪, 興旺他皮膚很好, 而且身材高挑纖細,本身條件就不差, 更別說露姐化妝技術這麼高超,要是再不好看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秋薑從各個角度分析, 試圖讓他們覺得這種效果的支撐是很足夠的。
可他們驚嚇的哪是這個啊!!!
季明誠雙手環胸點評, “別太有色眼鏡了, 畢竟有時候出任務不一定都有女士在,而又非要女士出麵, 那男扮女裝就很必須了,難道要因為不想這麼做就不做了?”
鄧興旺瘋狂點頭,“沒錯沒錯, 我們之前隔壁省的隊長為了抓犯人就男扮女裝了, 而且本來跟他很熟悉的犯人還一直不肯相信他是假扮的嘞,可見這種方法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早就想試試了。”
“再說露姐這化妝技術可比那個隊長化的強上一萬倍, 絕對不會有人能認出來的,絕對沒問題。”
他和秋薑是完全沉醉於皮露的化妝技藝了。
本來不苟言笑的酷拽靚姐聽了他倆的話那眼尾不停上挑, 愉悅的氣息從全身湧出來。
陸悅欣也附和道,“我的妝都是阿露給化的,她真的很厲害。”
她的眼裡肉眼可見的驕傲和愛意。
皮露沒忍住挽著她的手,笑得羞澀又得意, “那是。”
這下,誰都能看出來這兩姐姐的表現也不對勁了。
他們捂著腦袋,覺得自己今天受到的衝擊可真是夠夠的。
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成天忙於工作,都和時代脫節了,要不然怎麼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界了呢。
不過誰也沒空給他們解答。
在裝扮完畢後,就有組員傳來消息說何麗“夫妻”已經帶著孩子上路了,但是卻並不是往這邊山頭趕來,而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現在也不清楚那個紅姐在搞什麼鬼。
他們眉頭緊蹙,也顧不得想東想西,迅速上車。
秋薑和任武也鑽進一輛車裡。
這邊隻有季明誠和鄧興旺守著。
另外一邊,秋薑他們順著其他正在看守的同事發來的消息,抄近路追趕他們。
這一路就相當的驚險。
好幾次前麵灰色的小轎車都差點被跟丟。
卻不是因為梁家豪開車技術不行,而是香江的路實在太堵了。
稍不留心就有可能被夾成餅乾動彈不得。
之所以還能一直跟上也都幸虧大家都習慣在這種艱難條件下追蹤犯人了,車技也都練了出來。
隻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這樣漫無邊際地亂竄是什麼意思。
“難道山上那個地址是障眼法,他們真正的祭祀地點其實是現在要去的那個地方?”梁家豪猜測說。
秋薑目光緊緊盯著前麵那輛車,眉頭深深蹙起,“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咱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麗姐那邊有什麼動靜?”她問道。
“之前還一直跟這邊通信,大概十五分鐘前掐斷通信了,至今沒聯係上,他們可能怕那個司機和李永文一家懷疑他們。”
李永文也就是他們冒名頂替這一家人的遠房表哥。
生怕他們會有危險,現在這邊也不敢輕率打過去。
所以情況很不好說。
“但是他們現在都快跑到深山老林了,會不會真的不是去季sir在的那座山啊?”
畢竟兩個地方南轅北轍,要是從這裡趕到那座山,估計在淩晨趕不回去。
他們不是說要在月黑風高的時候燒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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