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忙活現在已有的材料外,剩餘時間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等閒下來後,秋薑和季明誠走在這個基地的小道上牽著手散步,秋薑就忍不住好奇問,“開會前,你是不是跟周sir碰過?”
季明誠輕笑。
“不要小瞧一個警察對破案的執著,更何況四年前這起始終未破的案子都成了當時參與這起案子的那些領導的心病了,而且周sir辦公室裡至今還放著那些未破的案子的卷宗,尤其是這起案子的,所以他會同意這個建議再正常不過。”
秋薑舒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今天沒戲了呢。”
儘管目前還沒得到最後確切的結果,可她覺得有香江參與,這件事能成的概率很大。
畢竟哪個母親不心疼久久漂流在外好不容易回家的孩子呢。
再說這孩子剛回家才兩年。
季明誠對此隻微微挑了下眉,並沒有發表看法。
不過不得不說她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就是在事情未徹底落定前,還是不到高興的時候,尤其是這次安溪那邊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死去的也有他們五隊之前的隊員。
他也跟李海相處了整整一年,不過半年多未見,就已經天人永隔。
他還那麼年輕,還有孩子家人……
哪怕這種事對於警察而言是常有的事,可當自己真的遇到自己熟悉的人死去,無論多少次他都無法平靜接受。
秋薑何嘗不是這樣,甚至她跟李海的相處時間比他還要久,她還記得對方是個特別愛笑的人,上次他們回安溪還給大家講笑話聽。
怎麼就突然沒有了。
她微微仰起頭,讓眼角的濕潤不要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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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誠則拍著她的肩膀,等她情緒過去。
她隻允許自己脆弱一分鐘,過後立刻強迫自己恢複正常,繼續問,“王哥傷得怎麼樣?”
“我已經讓阿年請了省城那邊的專家給王曆他們做手術,一有消息就會告訴我們,目前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是啊,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或許是他的話聽進去了,又或者是害怕聽見不好的消息,她不再追問這個,而是兩個人繼續分析目前掌握的情報。
五年前香江大樓被炸。
四年前鵬市發現類似炸彈。
同年不久後,漂亮國也發生了爆炸案,而當時那邊警察也在追蹤女性失蹤案。
那安溪呢,安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劫囚那個案子出現前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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