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連卞大師都知道,他在圈裡向來很神秘的。”
他在猜測這位到底是什麼身份。
對於他的打量,季明誠輕飄飄瞥過去,他立馬移開視線COS木頭人。
季明誠對秋薑他們簡要解釋,“卞偉誠,四十歲左右,香江人,白盧的大弟子,極為擅長抽象畫,他之前畫的繁空曾經拍出八十萬的天價。”
“多少?”
秋薑和鄧興旺他們都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工資漲了,也就一千來塊錢好吧。
這八十萬要乾多少年才掙得出來???
“你好厲害啊,我當時還有幸看過一次呢,還拍了張照片,你等等我找找。”
郭建元說到自己喜歡的畫就激動,馬不停蹄起身找照片去了,沒一會兒就從一厚本相冊裡翻出來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裡有個穿著麻製衣服的長發男人,在他身旁掛著一幅畫。
畫作全是各種抽象的各種顏色的線條,密密麻麻的,將整幅畫占據,秋薑和鄧興旺都圍過去看了一眼。
果然——
他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俗人,實在看不出這幅畫有什麼能拍出這麼高價的地方。
在理解無果後,他們又把目光投向照片裡畫作旁邊的人。
經郭建元介紹,這就是那位卞大師。
秋薑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這人,倒是鄧興旺皺眉扣太陽穴的動作有些奇怪。
“興旺,你認識他?”
鄧興旺搖搖頭,但是……
“我總感覺這人有點麵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他摸著下巴想來想去,腦子裡的片段模模糊糊的,但就是感覺這人很麵熟。
熟悉到有些話就在嘴邊要脫口而出,可還是說不出來到底是誰。
他抓耳撓腮的,還是想不到。
秋薑安慰他,“不著急,你慢慢想。”
鄧興旺還是急得轉圈,嘴裡嘀嘀咕咕的。
“到底在哪兒見過?”
秋薑隻能讓他慢慢想,自己則問郭建元要那幅畫。
這下子,郭建元顯得極為抗拒。
她可太懂他的想法了,但是這幅畫她必須拿走。
因為很有可能從這幅畫找到那個團夥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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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有一點希望就不能放過。
這幅畫她必須帶走。
更何況對方那麼危險,要是知道他還私藏了一幅畫,說不定就會找上門來,到時候是不是實心彈誰也保證不了。
千勸萬勸都不如這一句話管用。
郭建元身子陡然哆嗦一下,顯然過去了四年依舊對當年被威脅的事銘記於心。
再加上她死死不放,他就隻能咬牙把藏在桌子下暗格裡的畫交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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