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紅纓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廣場。
“蠢貨！”
黑寡婦怒斥，“要懂得變通！不要死腦筋！一往無前那是對付弱者的，遇到前輩這種無上存在，變通才是王道！懂不懂！”
“什麼寧折不彎！咱們都是對外！前輩那是自己人！不一樣！”
薑紅纓捂著臉，呆坐在地上，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靈魂。
古長青放下茶杯。
“吵夠了沒有？”
他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的喧鬨。
八魔瞬間閉嘴，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古長青看著他們。
“想好怎麼死了嗎？”
八人聽完，愣了一下，臉色慘白，而後瘋狂磕頭。
“前輩饒命啊！”
“紅纓可以拜師！她馬上就拜師！”
“是啊！我們可以做主，讓她立馬拜師的！”
“這丫頭一直都聽我話，我開口，她肯定會拜師！”
古長青搖了搖頭，神色慵懶。
“可我好像，對收徒又沒什麼興趣了。”
四周的修士聞言，議論聲再起。
“活該！這丫頭就是不識好歹。”
“古祖給臉不要臉，現在傻眼了吧。”
“可惜了天大的造化。換做是我，早就抱住古祖的大腿了。”
嘲諷聲如潮水般湧來。
黑山八魔臉色死灰，絕望地看向薑紅纓。
薑紅纓聽著周圍的譏諷，看著師尊們恐懼的眼神。
在這一刻！
她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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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引以為傲的倔強，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什麼都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雙膝著地，一步一步，跪著挪向帝座。
來到玉階前。
薑紅纓雙手伏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我，薑紅纓。”
她聲音嘶啞，“求前輩，收我為徒！”
古長青摸著小狐狸的腦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過，不會求我的。”
薑紅纓身體一顫，“我……”
她死死咬著嘴唇，鮮血溢出。
“前輩，是我一時嘴快，說錯了話，對不起！”
她抬起頭，直視古長青，眼底的高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薑紅纓愚笨，沒能理解前輩的良苦用心。還請前輩，收我為徒！”
說完，她再次將頭抵在地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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