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介質時產生的折射。微積分在他停下的同時翻到了法典的新頁麵。“我們到了主動掃描層的邊緣。前方的法則密度比當前位置高了約百分之四十。血甲獸的巡邏單位應該已經開始向我們所在的方向移動了。”她抬起頭，“前方約兩百米處。第一波單位已經現身。大約兩萬隻，楔形陣型。”
淩穹握緊了槍柄：“圓陣準備接敵。微積分，準備第一輪法則束縛。滄溟，盾牆正麵的衝擊交由你負責。林錚，焚魄輪預熱。其他人按兵種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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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段二：首輪交鋒
血霧在獸群衝出的前一刻驟然翻湧——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劇烈攪動了它的底部。然後第一隻血甲獸從霧中撲出，暗紅色的甲殼在血霧中像一塊被燒紅的岩石，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兩萬隻血甲獸呈扇形隊列同時衝出，蹄聲密集如滾雷，地麵上的血色黏液在蹄下濺起半米高。它們排成五層梯隊的楔形陣型，前排約四千隻，後排逐層增加。每一隻的頭部橫裂口在衝鋒中微微張開，暗紫色的內壁在血霧中若隱若現。甲殼表麵的岩紋在衝鋒中發出了極淡的暗光，像是被激活的防禦符文在戰鬥中自行運轉。
滄溟在獸群衝出的瞬間在盾牆正麵展開了水幕屏障的增強形態。深藍色的水膜從地麵升起，覆蓋了圓陣前方約三十米的區域。水膜的表麵在接觸到血霧的瞬間發出滋滋的響聲，像是冷水澆在燒紅的鐵板上。歸墟印的藍光在他的左肩上方亮起，在水膜後方的盾牆表麵形成了一排細密的光點，每一個光點都在持續吸收衝鋒衝擊帶來的能量過載。“首輪衝鋒預計在四秒後到達。盾牆可以抵消約四層破甲的衝擊強度。”他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傳出。
淩穹向前邁了一步，槍尖的銀藍光芒在血霧中凝聚成一道直徑約十厘米的光柱，光柱從槍尖向前延伸了約三米後形成了穩定的能量束形態。微積分在他邁步的同一時刻翻開了法典，金色的公式從書頁中飛出，在前方約五十米處展開了一道持續旋轉的金色鎖鏈——鎖鏈由數學公式符號編織而成，在半空中組成了一個覆蓋約三十米寬度的束縛網絡。“公式束縛已經就位。前排衝鋒的血甲獸會在進入束縛範圍的瞬間被禁錮約三秒。”
然後獸群衝入了束縛網絡。第一排的血甲獸在接觸到金色鎖鏈時發生了同步的停頓——它們的衝鋒動作被強製中斷了約三秒，前肢被公式鎖鏈纏繞，身體因為慣性向前滑行了數米後停止了前進。後排的血甲獸在衝鋒中被前排的停頓強行減速了約一秒，隊形出現了短暫的堆疊。淩穹在那三秒的窗口內刺出了破界刺，槍尖的銀藍光芒在前排第一隻被禁錮的血甲獸的甲殼縫隙中精準貫穿，槍尖在穿透甲殼的瞬間炸裂出一圈銀藍色的光暈，光暈擴散的範圍約半米，將甲殼表麵的暗紅岩紋逐層剝離。那隻血甲獸的身體在貫穿後僵直了約零點五秒，然後四肢失去了支撐力，轟然倒地。
林錚在他身後約五米處同時發動了攻擊。焚魄輪從她的右臂甲外側脫離，以高速旋轉的軌跡飛向前排側翼的血甲獸集群——輪緣的赤金火焰在接觸到第一隻血甲獸的甲殼時發出了短促的爆裂聲，甲殼表麵在爆裂點出現了約二十厘米的熔斷裂紋。焚魄輪在命中第一隻後彈射至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連續四隻血甲獸的甲殼側翼在同一波攻擊中被熔穿了約三厘米的深度。她在焚魄輪飛回的間隙中以烈陽爆碎拳發動了範圍轟擊，赤金色的火焰在她右拳表麵凝聚成一團直徑約半米的熔岩光暈，光暈在她轟出時向前炸裂，將三隻試圖從側麵接近的血甲獸同時擊退。
曦羽在兩百米的高空完成了第一輪靜默偵察。風聽感知從她的位置向下擴散，覆蓋了約五百米半徑的區域——她的感知中出現了血甲獸的分布模式、衝鋒節奏、後續隊伍的補充速度。她在確認了血甲獸陣型的中心密度和兩側的薄弱點後沒有立即射擊，而是將數據通過通訊鏈傳回了薑子牙的卦盤。薑子牙在收到數據的瞬間完成了陣型的微調：圓陣的前沿從正麵的均等防禦轉為左側略厚、右側略薄的偏置陣型，對應血甲獸陣型右側的明顯弱側。
首輪衝鋒在約十二秒後完全消耗了衝擊動能。地麵上堆積了約兩百隻被擊殺的血甲獸屍體，甲殼碎片散落一地，碎裂的邊緣在血霧中仍然發著暗紅色的微光。淩穹在收槍的瞬間看了一眼槍尖——銀藍光芒因為連續貫穿了多層甲殼而變得稍暗了一些，光芒的亮度比戰鬥前降低了約一成。“首輪衝鋒被抵消了。血甲獸正在重新組織陣型——第二波會在約四十五秒後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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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展線雙：三段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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