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霏霏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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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黛拉的手指在兩顆惡魔果實上方停了許久。
紫色果實長著一圈圈尖刺，表皮顏色深得近乎黑色。白色果實隻有拳頭大小，外形圓潤，表麵的旋渦紋路呈現出冷調乳白色。
她伸手越過紫色果實，拿起了那顆白色果實。
“我選它。”
林澈端著酒杯，隨口問道：“理由呢？”
“它的顏色乾淨。”
史黛拉把果實托在掌心，低聲說道：“我被關在拍賣場的時候，周圍全是鐵籠、鎖鏈和昏暗的牆壁。我現在更想要一些明亮的東西。”
這個理由十分簡單。
林澈抬了抬酒杯。
“既然選好了，那就吃吧！”
史黛拉深吸一口氣，張嘴咬下果肉。
牙齒剛剛落下，她的臉色迅速變了。
果肉黏在口中，酸澀、腥苦和腐臭混成一團。那股味道順著舌根直衝鼻腔，逼得她連忙捂住嘴。
泰佐洛趕緊上前。
“怎麼了？”
史黛拉艱難地把果肉咽下去，眼角擠出淚水。
“好難吃……”
“真的有這麼難吃？”
“你嘗一口就知道了。”
泰佐洛低頭看向懷裡的金金果實，臉上的期待頓時少了大半。
林澈靠在椅背上笑道：“惡魔果實隻需要吃下一口，剩下的果肉已經失去能力。你可以繼續吃，也可以直接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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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黛拉立刻把缺了一口的白色果實放回箱子。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吃第二口。”
泰佐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的金金果實。
“我也隻吃一口。”
他咬下一塊果肉，咀嚼兩下，眉頭立刻擰緊。
史黛拉忍著笑問道：“味道怎麼樣？”
泰佐洛把果肉咽下，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幾口。
“我總算知道你剛才為什麼會哭了。”
“我還以為你能忍住。”
“這種東西和能不能忍毫無關係。”
兩人剛從拍賣場的鐵籠和圍堵中脫身，此刻因為兩顆難吃的果實鬥了幾句嘴，倉庫裡的氣氛也隨之鬆了下來。
林澈放下酒杯。
“先試試能力。”
泰佐洛抬起雙手，認真感受身體裡的變化。
桌邊恰好放著一枚金色紐扣。他用兩根手指輕輕一點，紐扣先是顫動幾下，隨後緩慢浮到半空。
泰佐洛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紐扣隨著他的手指左右移動，落到掌心以後，又被拉長成一條細細的金線。
“我能控製黃金。”
他盯著掌心的金線，聲音壓得很低。
貧窮和奴役幾乎貫穿了他過去的人生。
為了五十萬貝裡，他可以在港口連續搬十幾個小時的貨物，可以忍受海賊的踢打，也可以睡在陰冷潮濕的角落。
如今，他獲得了控製黃金的力量。
泰佐洛握住那根金線，胸口起伏幾次，轉頭朝林澈深深彎腰。
“大人，我會把這份力量用好。”
“真正值錢的從來都不是一顆果實。”
林澈指了指他的腦袋。
“你要學會賺錢，也要學會守住賺來的東西。金金果實隻能控製黃金，無法憑空製造黃金。你要是隻想著靠能力撿錢，早晚還會落回原來的處境。”
泰佐洛把這句話牢牢記住。
“我明白。”
林澈轉向史黛拉。
“你呢？”
史黛拉閉上雙眼，抬起右手。
她的指尖逐漸失去原本的輪廓。
一縷乳白色薄霧從皮膚表麵溢出，繞過手腕，緩緩飄向油燈。霧氣顏色偏冷，內部看不到雪花和冰晶，流動時也十分輕薄。
史黛拉睜開眼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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