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魚人島，不死修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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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佐洛收回金線，走到史黛拉身側。
“史黛拉，你就把他們想象成抓你的那些人。”
史黛拉望著那些海賊。
她想起關押自己的鐵籠，想起拍賣場的木槌，想起那些把她當成貨物評估的目光，也想起泰佐洛在籠外拚命加價時的絕望。
她的呼吸一點點平穩下來，眼神也逐漸變冷。
“我明白了。”
史黛拉向前走出一步。
乳白色霏霧從她腳下升起，先包住小腿，再沿著腰腹和肩膀向上蔓延。
她的身體逐漸化為冷調的白色薄霧，輪廓從港口上消失。
霏霧貼著石板擴散，越過關卡，鑽進那群海賊之間。
距離最近的海賊抬起頭，視線迅速變得遲緩。
他明明看見一名同伴就在身邊，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卻晚了半拍。
另一名海賊揮刀砍向前方，刀鋒落下以後，才意識到目標已經站到了側麵。
霏霧覆蓋範圍不斷擴大。
港口上方的燈光被乳白色霧氣切碎，金色獅頭旗隻剩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海水拍打石岸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所有人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薄霜順著石板向外蔓延。
海賊的靴底被霜層凍住，手裡的刀柄也凝出一層白色冰霜。
他們在霧裡四處亂撞，彼此的聲音傳到耳中時已經失去了方向。
“隊長在哪？”
“我看不清了！”
“快離開這裡！”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恐懼很快壓過了抵抗。
史黛拉的霏霧無法直接奪走這些人的性命，卻能讓他們失去判斷和行動能力。
她控製著霧氣繼續壓低溫度，薄霜沿著海賊的腿部向上攀爬。
一個海賊被凍得跪在地上。
另一個海賊撞上木製關卡，腦袋磕在柱子上，身體順勢倒下。
剩餘的人接連失去意識。
乳白色霏霧從港口中央回收，重新凝成人形。
史黛拉站在原地，臉色有些蒼白。
她抬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呼吸比剛才急促許多。
泰佐洛快步走到她身旁扶住。
“你還好嗎？”
“我隻是有些累。”
史黛拉看向倒地的海賊，眼裡仍有一點揮之不去的緊張。
林澈走到她麵前。
“第一次動手，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
“霏霧的優勢在控製，不需要一開始就追求殺傷。隻要你能讓敵人看不清、聽不準、站不穩，剩下的事情自然會變得簡單。”
史黛拉輕輕點頭。
“我會繼續練習。”
“下次遇到更強的人，霏霧還會有效嗎？”
“感知越強，受到的影響越小。霸氣也可以乾擾你的霧氣。”
林澈看了一眼港口方向。
“所以你得讓自己變強。”
“能力隻是工具，使用工具的人才決定結果。”
史黛拉認真記下這些話。
港口上的混亂已經引來更多飛空海賊團成員。
遠處幾艘海賊船收起纜繩，船上的人舉著火槍和長刀，沿著碼頭向這邊趕來。
一名魚人搬運工看見那群海賊，立刻轉身躲進貨箱後方。
另一名年輕魚人卻抬起頭，視線落在林澈身上。
他認出了那張臉。
十年前，魚人街被廢除的時候，他還隻是躲在人群後方的孩子。
如今他已經長大，能夠獨自扛起一整箱貨物，卻仍然記得那一天。
不死修羅站在魚人街中央，宣布魚人島屬於他的保護範圍。
隨後，尼普頓下令拆除魚人街，把居民送往全島各處。
這名年輕魚人當時站在隊伍最後，親眼見過林澈讓捕奴海賊跪地求饒，也親眼見過這個人類替魚人島立下規則。
他立刻衝到港口中央，朝著林澈大聲喊道：“不死修羅大人回來了！”
這道聲音傳遍港口。
更多魚人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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