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點起伏。
他咽下肉,端起粗瓷茶碗抿了口熱茶。
“急什麼。”
林瑞安擦了擦嘴角,目光掃過牆上的掛鐘!
白天不是挺狂的嘛!
林瑞安拉過大氅蓋在腿上,靠著椅背合上雙眼:
“晾著他們。”
“讓他們在暴雨裡跪足三個小時,好好洗洗骨子裡的殖民惡臭。”
淩晨三點整。
天目山核心會議室的大門轟然推開。
查爾斯與克萊恩幾乎是被兩名特戰老兵架著胳膊拖進屋內的。
兩人的衣服被冰雨徹底澆透,泥水順著褲腿滴滴答答淌滿地磚,整個人篩糠般劇烈抽搐,雙唇青黑,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室內炭火正旺,暖意撲麵而來。
主位上,林瑞安不緊不慢地劃燃火柴,點燃了指間的雪茄。
青白色的煙氣在兩人眼前緩緩散開。
查爾斯癱在靠椅裡,緩了好大一陣才擠出沙啞微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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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司令,我們認栽……白天是我們愚蠢……無知!”
他顫抖著從懷裡掏出那兩份被體溫烘乾少許的特急紅頭電報,雙手發顫地高高舉過頭頂:
“新加坡的皇家衛隊扛不住了……格洛斯特公爵的兒子愛德華少將快咽氣了!”
查爾斯語帶哭腔,再無半分保留:
我們要現貨!第一批至少要五百支高純度盤尼西林救命!
“您開個價!花旗銀行的現存大金條,或者倫敦的外彙,您要多少我們給多少!!”
克萊恩在一旁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眼神裡滿是絕望的祈求。
林瑞安咬著雪茄,平靜地俯瞰著這兩個泥猴般的洋人高官。
他連桌上的電報都沒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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