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鬆井石根的恐慌，常凱申的砸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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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城外！日軍華中方麵軍司令部。
長條作戰地圖前，鬆井石根正端著一杯清酒，眯著眼打量著地圖上代表合圍態勢的紅色箭頭。
在他看來，南京城防早已千瘡百孔，潰敗不過是今晚或者明早的事情。
“報告！”
一名參謀連門都顧不上敲，腳底下一滑，直接跌撞著衝進了指揮部。
參謀臉色慘白，手裡的軍情加急文書抖得像樹葉一樣：
“司令官閣下！第十六師團先遣挺進隊……在支那衛戍司令部遭遇毀滅性打擊，全員玉碎！”
“納尼？”
鬆井石根動作一頓，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
“還有光華門前線！”參謀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尖銳得變了調，“第十六師團直屬戰車中隊突入光華門街道，遭遇支那軍重型戰車伏擊！我軍三輛九四式戰車全部被擊毀，少佐大隊長陣亡，突擊步兵大隊傷亡過半，全線潰退！”
“啪嚓！”
鬆井石根手一抖，白瓷酒杯直接砸在大理石地麵上，摔得粉碎。
酒水濺濕了他腳上的高筒馬靴。
“重型戰車？八嘎！支那人哪來的重型戰車？！”
鬆井石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參謀的衣領，眼珠子瞪得滾圓：“中央軍的戰車營全部裝備的是兩噸半的英國維克斯和德國水陸兩棲輕型裝甲車，怎麼可能正麵摧毀我們的戰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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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真的！”
參謀額頭冷汗直冒，結結巴巴地解釋：
“前線撤回來的士兵報告，支那軍出現了一種從未見過的巨型鋼鐵戰車，重量至少在三十噸以上！主炮口徑超過七十毫米，正麵裝甲連七十毫米步兵炮都無法撼動！”
“而且……而且支那守軍還裝備了一種單兵肩扛式火箭火炮，一發就能將九四式戰車徹底炸成廢鐵！射速極快的未知自動機槍根本衝不上去！”
鬆井石根一把鬆開參謀，快步走回地圖前。
看著代表光華門和紫金山的地形標線，這位侵華日軍最高指揮官的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三十噸級中型戰車？單兵火箭火炮？高射速自動機槍？
這絕不是國軍現有的裝備水平！
“圈套……這是支那人的圈套！”
鬆井石根死死盯著地圖，手指在紫金山和雨花台之間狠狠一劃，語氣變得驚疑不定：
“所謂的全線潰退，根本就是在誘敵深入！蘇聯人或者歐美列強，一定秘密向南京城內空運或偷運了成建製的重裝甲精銳部隊！”
“他們想借著巷戰地形，把主力師團一口口吃掉！”
鬆井石根越想越心驚！攻城部隊連續作戰多日，早已疲憊不堪，重炮兵的彈藥也消耗了大半，一旦在城內被這支神秘的重裝甲部隊包了餃子，後果不堪設想。
“傳我命令！”
鬆井石根猛地一拍桌子，厲聲下達死令：
“第十六師團、第九師團前沿部隊全部停止進攻！全線向後撤退兩公裡構築野戰防禦工事！”
“沒有重炮兵聯隊和航空兵的協同掩護，任何部隊不得擅自進入主城區！”
與此同時！
數百公裡外的武漢，珞珈山統帥部官邸。
夜色深沉，書房裡的壁爐燒得劈啪作響。
常凱申穿著一身黑色長袍，手裡端著一把宜興紫砂茶壺，正站在窗前聽著秘書的日常戰報彙編。
在他預想中，今晚收到的應該會是唐生智成功撤退或者南京失陷的通電。
“叮鈴鈴！叮鈴鈴！”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機突然瘋狂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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