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這種走私大亨背後必然連著租界的洋人領事館和軍部的高層買辦。
日軍軍曹把金條塞進兜裡,抬手一揮指揮刀,生硬地吐出兩個字:
“開卡!放行!”
“快!搬開拒馬!給林老板放行!!”
偽軍排長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連滾帶爬衝上前,親自搬開攔路的木樁與鐵絲網。
小轎車發動機轟鳴一聲,三輛車擦著偽軍的褲腿疾馳而過,卷起滿地泥雪,徑直紮入了前方的夜色中。
夜間8點整。
上海,公共租界蘇州河畔。
當車隊越過最後一道由英國萬國商團和巡捕房把守的鐵柵欄防線時,眼前的景象瞬間變了天地。
身後是滿目瘡痍、被日軍鐵蹄踐踏得一片焦黑的淪陷區;
而在這道鐵柵欄之內,卻是高樓林立、燈火通明的孤島世界。
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有軌電車的叮當聲穿過繁華的街道,百樂門舞廳裡隱隱飄出悠揚的爵士樂,馬路上車水馬龍,身穿旗袍的摩登女郎與西裝革履的外國洋行大班在細雨中談笑風生。
這片畸形的繁華背後暗流洶湧,各大洋行保稅倉庫、日本特高課特務、軍統中統殺手以及青幫各路勢力在這座城市裡犬牙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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