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列強集體滑跪，洋人當免費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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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樂門三樓貴賓休息室！
大理石茶幾上，放著一隻空了的無菌玻璃藥瓶，瓶壁內側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金黃色液體。
工部局總董托馬斯爵士雙手按在膝蓋上，身子前傾，目光死死黏在那隻空藥瓶上。
站在一旁的仁濟教會醫院院長亨特博士，手裡緊捏著剛剛從急診室送過來的化驗單，手指微微發白。
“林先生，這是不可思議的奇跡。”
托馬斯爵士深吸了一口氣，摘下頭頂的黑色禮帽放在胸前，態度變得無比鄭重，緩緩彎下腰去：
在歐洲，即便是倫敦皇家學會的頂級學者，也沒能分離出如此高純度的抗菌原液！
您手裡的藥劑，不僅救了約翰遜上校的命，它更是能徹底改變整個人類醫學史的瑰寶。
老爵士抬起頭，眼神裡透出一股商人特有的敏銳與急切：
“隻要林先生願意將遠東及歐洲的獨家總代理權交給大英帝國的洋行，價格由您來開！花旗銀行和彙豐銀行的黃金儲備，您可以隨意支取！”
站在門邊的警務總督察史密斯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低垂著腦袋，雙手緊貼著褲縫，早把之前那副拔槍指人的傲慢收得一乾二淨。
林瑞安靠在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神色沒有半點波瀾。
在這年頭，歐美列強在遠東一向習慣了用堅船利炮說話。
但當麵對這種能從死神手裡搶命、全世界獨一份的神藥時，再傲慢的帝國勳貴，也隻能乖乖低下高傲的頭顱。
林瑞安放下茶杯，瓷碟發出清脆的一聲輕響。
“代理權的事，以後再談。”
林瑞安抬起眼皮，目光落在托馬斯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眼下，我有一樁急事需要工部局立刻辦妥。”
托馬斯神色一緊，連忙開口：“您請講！隻要在公共租界範圍內，沒有工部局辦不成的事！”
“城西怡和洋行第一保稅倉庫裡，扣著大批機械設備。”
林瑞安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一字一頓地開出條件：
“除了陳廷瑞先生訂購的十二台克虜伯核心重型母機，還有淞滬開戰前金陵兵工廠與上海造船廠訂購卻滯留在庫的一百零八台德國立式鏜床、龍門銑床和重型衝壓機！連同後院滯留的兩百名軍工技工，今晚老子全要連鍋端！”
林瑞安身子微微前傾，盯著托馬斯的眼睛：
“調派工部局三十輛三噸級重型軍用卡車，出動兩輛萊蘭裝甲車全副武裝開道。”
“簽發最高級別的租界免檢軍運通行證，由你們英國巡捕房親自押車，送去黃浦江十六鋪碼頭裝船。”
聽到這個要求，托馬斯爵士和史密斯的臉色齊齊變了。
“整整一百二十台大型母機？還有兩百名熟練技工？”
史密斯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結結巴巴地開口：“林先生，這動靜太大了……日本特高課和海軍陸戰隊就在外頭盯著，把這麼大一批軍工戰略物資運出租界，日本人絕對會向領事團提出嚴正抗議的！”
“那是你們和日本人的事。”
林瑞安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站起身，隨手扣上大氅的紐扣：
“車隊進不去碼頭，或者漏了一台機器，你們就別想在倫敦或香港拿到一滴盤尼西林。”
“我隻給你們十五分鐘考慮。”
屋裡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托馬斯看著林瑞安決絕的神色，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得失。
一邊是日本駐滬司令部的口頭抗議，另一邊是能給大英帝國帶來天文數字財富與軍事實力的救命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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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資本家而言，這筆賬甚至不需要算第二遍。
“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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