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搶不到就得跪！列強代表團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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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九點。
上海公共租界，美英聯合總商會頂層密室。
窗簾拉得密不透風！
長條紅木會議桌旁，坐著數名洋行大班與領事高層。
大英帝國駐滬總領事菲利普斯爵士麵色發青，手裡捏著一份蓋著紅色漆印的絕密快報。
在他對麵，坐著剛剛換下濕透軍服的陸軍情報處埃文斯少校，以及美軍駐滬情報官米勒上尉。
兩個在歐陸戰場滾過泥漿的軍官，此刻臉色依舊煞白，端著咖啡杯的手指止不住地發顫。
“埃文斯，你確定沒看錯？”
菲利普斯摘下金絲眼鏡，用手帕狠狠擦拭鏡片，眉頭擰成死結：
“特高課第三行動班，五十多名職業槍手與黑龍會死士，帶著衝鋒槍快慢機，全交代在了十六鋪碼頭？”
“爵士，不是交代，是徹底的單方麵屠殺。”
埃文斯放下杯子，瓷碟發出刺耳的撞擊脆響。
他抹了一把頸窩的冷汗，嗓音壓得極低，透著難掩的後怕：
“交火從打響到結束，一共三分四十五秒。”
“對方清一色裝備大容量加重消音快槍，五十發彈鼓，三道交叉火網在二十米內把整座貨場封得連蒼蠅都飛不出去。”
埃文斯猛地扯開風紀扣：
“日本特務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全被打碎在爛泥裡！那種近戰戰術推進，歐陸戰場的任何一支王牌近衛團都做不到！昨晚我和米勒要是拔了槍，現在屍體早沉進黃浦江底喂了魚！”
米勒上尉在一旁灌了大半杯威士忌，臉色慘白地跟著附和：
“少校說得半點沒錯。那是一支受過最頂尖現代戰術訓練的殺戮兵團！想動用巡捕房或者駐軍去硬搶，純粹是派人送死！”
密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原本在座的幾位英美理事私下裡確實打過黑吃黑的主意。
神藥在黑市炒到十根大黃魚一支，利潤大到能讓人發瘋。
但十六鋪碼頭的單方麵清洗，如同一記冰冷的鐵拳，當場砸碎了這幫殖民者的所有妄想。
房門砰的一聲被大力推開。
一名戴著圓頂禮帽的機要秘書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將兩封通宵譯出的特急紅色電報拍在菲利普斯和美軍武官克萊恩中校麵前。
菲利普斯抓過電報快速掃過，手腕猛烈一抖，羊皮紙被捏出深深的折痕。
來自倫敦唐寧街的特急死令：
歐陸風雲突變，德國陸軍在邊境大舉集結，戰雲密布！
駐香港、新加坡的遠東英軍部隊爆發大規模熱帶惡性瘧痢與外傷壞疽，傷兵滿營。
內閣嚴令駐滬使團不惜一切代價，必須鎖定高純度盤尼西林的長期配額！
克萊恩中校手裡的電報同樣十萬火急。
菲律賓蘇比克灣美軍基地嚴重匱乏抗感染藥物，數百名在演習與事故中嚴重燒傷感染的水兵正在等死，華盛頓限令三天內拿出解決對策！
“強搶的念頭徹底收起來吧。”
克萊恩將電報拍在桌麵上，雙手一攤，語氣沉重：
“大英帝國的鐵甲艦開不進皖浙大山，合眾國陸戰隊更不可能在大山絕壁裡跟那種幽靈部隊拚叢林戰。”
他看向菲利普斯：
“怡和洋行的赫斯本用了藥當場撿回一條命，這證明山裡的全套工業級產線千真萬確。”
“收起傲慢的架子吧，爵士。”
“不想看著前線部隊大批潰爛死絕，咱們現在隻能求著林瑞安賣藥。”
菲利普斯麵皮劇烈抽搐。
作為自詡文明世界的主宰者，要他低聲下氣去求一個被邊防編製排擠的龍國將領，簡直比挨耳光還難受。
但麵對國內內閣的嚴令與前線士兵的死活，他重重閉上雙眼，抓起禮帽：
“備車。”
“去法租界貝勒路陳記商行。”
上午十一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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