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人再記得自己的來意,反而被塞了滿腦子的信息量。
幾位承擔著重任的教授擺擺手。
可別鬨了。
雖然有的詩隻有寥寥兩句,但那胸襟氣魄不愧是詩聖氣度,其餘也各有各的特色。
他們是原本是來勸說對方實名,然後把將進酒編入教材之中。
可他們聽到了什麼?
聽到了更多的詩,多到足以重塑格局的詩。
項目負責人勉強維持著清醒,強迫自己開始動腦思考。
“所以你們的遊戲什麼時候上線?”
說到這,陳一墨可就不困了,他給出了一個在場眾人恨不得抓著他的衣領搖晃的答案。
“不知道,預測5-10年吧。”
一個五年計劃有點勉強,兩個就差不多能做到唐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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