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這都什麼時候了！”
王佑急得在畫麵那頭直跳腳。
“大元帥什麼時候喊邊境總督回去述職過？這不是明擺著要敲打您，甚至是準備收網嗎？這簡直堪比單刀赴會、鴻門宴啊！”
王佑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
江天卻靜靜聽著，臉上的淡笑不但沒消失，反而隨著王佑的慌亂更加從容了。
他把王佑那些最壞的猜測挨個聽進去，心裡其實早有計較。
這幾分鐘裡，那個冷靜、愛藏底牌的散雲帝國大校，已經徹底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他知道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沒事，我有安排。”他打斷了王佑的喋喋不休。
“安排？”王佑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停在空中的手臂也放了下來。
江天忽然收斂了所有笑容，身子微微前傾，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過投影，鄭重其事地盯著王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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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相信你吧？王佑。”
被這種極度嚴肅、甚至帶著點托孤意味的目光盯著，王佑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屬於技術官僚的嚴謹又回到他身上，他收起所有誇張的表情。
“你這不是廢話嗎？”
他不假思索地答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行……”
江天壓低了聲音，像在交代某種見不得光的極密計劃，那聲音小得幾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你這樣……再這樣……就這樣……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保住底牌。”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江天悄咪咪地、語速極快地跟王佑交代了一大堆錯綜複雜的布置，涉及特蘭道爾最核心的總督權力調動、異維者最高權限的秘密交接，甚至是一些王佑以前隻是隱約聽過、卻從未見過的底牌啟動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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