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失敗的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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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瀾，大總統辦公室。
凱恩凱德站在窗前，背對著辦公室。
今天一整天，凱恩凱德都在等一個消息。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通訊信道那個空著的格子上，等著那頭的燈亮起來。
窗外的光一寸一寸沉下去，他站在窗前，一動不動，他連今天例行的會都推了。
整座總統府，沒有一個人敢來打擾他。
當那盞燈終於亮起後，遞過來的消息，卻是凱恩凱德始料未及的。
幕僚站在光屏前，聲音低沉：“總統閣下……赫爾墨斯之矛，全滅了。”
凱恩凱德沒抬頭。
“四百一十艘高速巡洋艦，無一生還。”
凱恩凱德平靜的點了點頭，吐出了口氣：“……沒事。隻要……隻要那個成功就行。本來就沒指望他們。”
他頓了頓，目光從戰報落到了幕僚的臉上：“那邊呢？”
與他古井無波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眼中的熱切。
他在期盼些什麼。
打從下令那天起，他就沒指望那四百一十艘高速巡洋艦能拆了巨型船塢。
那支艦隊隻是引開視線的幌子。
聲勢造得越大，越沒人會注意另一路的動作。
他要殺的隻有一個人：江天。
這個人一死，這幾個月來壓在他案頭的每一樁亂局，都會隨之煙消雲散。
江天，帝國大校，邊境特蘭道爾總督。
一個邊境總督，本該是帝國版圖邊緣無足輕重的一個名字。可這個人，把聯邦的東線攪得不得安寧。
他沒見過這個人，隻能從一份份戰報裡拚出他的輪廓：一支成建製的艦隊，一座搬不走的巨型船塢，還有成群往那邊跑的異維者。
這些異動他從來沒不當回事。憑借著蛛絲馬跡，江天的形象和重要性在他心中不斷提高。
這個人必須除掉！他早就下了這個決心。
這個決心，從他第一次在戰報裡撞見“特蘭道爾”四個字起，就沒動搖過。
但……光屏那邊的幕僚有些沉默。
那沉默持續得有點久，久到凱恩凱德心裡那盞燈，暗暗晃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看了凱恩凱德一眼，像是在斟酌這句話該怎麼說出口。
半晌，這才開口：“大總統，刺殺任務……也失敗了。目標安然無恙。”
凱恩凱德抬起頭。
光屏的光打在他臉上，半明半暗。
“……你說什麼？”
“潛伏人員失去了聯係。目標安然無恙。”
“失聯了？”凱恩凱德的表情已經開始抽搐了，他不安的開始踱步起來，“是得手後暴露了，還是……失手了？”
“沒有得手。”幕僚垂下眼，“潛伏人員確認陣亡。目標……安然無恙。”
這話說完，他幾乎不敢抬頭去看大總統的表情。
凱恩凱德沒有接話。
他猛地一錘桌子，怒聲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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