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牛馬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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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言蹊站在網前，手裡的球拍垂在身側，整個人依舊處於驚駭中。
剛才十幾次觸網球的畫麵在腦子裡反複回放，哪怕她再不願承認，也沒法用巧合兩個字敷衍過去。
她有自信，以她的水平，不可能在短短十幾分鐘裡連續失誤十幾次。
陳安收拍站定，看著陶言蹊的表情，心裡清楚，這姑娘終於反應過來，意識到剛才十幾分鐘的對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今天來的核心目標，就是訓練一番強行迫使對手打出觸網球的能力。
陶言蹊的實力比前兩個正賽對手都強，基本功紮實，控球精度在同齡選手裡算得上頂尖。
連她都能被逼得頻頻擦網，說明這套方法，已經練得足夠成熟，放到正式比賽裡完全夠用。
訓練目的已經達到，再繼續打下去也沒什麼額外價值。
陳安沒接陶言蹊那句充滿震撼的問話，隻是抬了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陶姑娘，你的陪練任務完成了。”
“費用我稍後會跟前台結，你可以先走了，我想自己待一會。”
話說得客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距離感。
他急著把人支開，倒不是針對陶言蹊。
主要是剛才打球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場地裡一直飄著微弱的逆風，雖然風力不大，卻剛好夠試著施展剛抽到的新技能白鯨。
這招對風向要求苛刻，風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
說不定過半個小時就停了，抓緊時間摸一遍手感，總比等到比賽場上再第一次試要強。
係統賦予的肌肉記憶再熟練，也得在現實環境裡打幾球找實感。
風力、場地彈性、空氣濕度都會影響最終效果，真到了賽場上才第一次試，容易出紕漏。
陶言蹊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陳安會是這個反應。
她本來都做好了對方解釋、或者趁機炫耀的準備，甚至連反駁的話都在腦子裡盤好了。
結果陳安倒好，不解釋不炫耀，直接讓她走？
一股不服氣的勁瞬間湧了上來，壓過了剛才的震撼。
“什麼意思？”
她往前邁了半步。
“陳安，接下來的陪練我不要錢，你陪我再打幾球，我就不信你真能控製我的回球觸網！”
剛才的震撼歸震撼，可讓她就此承認有人能隔著球網操控對手的回球軌跡，她還是沒法接受。
這太違背認知！
她必須再多打幾球，親眼確認清楚，到底是真有這本事，還是用了什麼投機取巧的法子。
陳安聞言，心裡微微一動，冒出個有點好笑的念頭。
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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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她的時候，她不要。
你不給了，她又要。
但他可沒心思陪對方耗。
風就這麼大，耽誤一分鐘，就少一分鐘的練習時間。
“陶姑娘，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
他的語氣冷了幾分，沒再留餘地。
“我現在不需要陪練，你的任務完成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聽見此話，陶言蹊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對上陳安平靜卻沒什麼商量餘地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對方不想打，她總不能硬拉著人上場。
“行。”
她咬了咬下唇，憋出一個字，臉色複雜得很。
有不服氣，有疑惑，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乾脆地“請”走。
她沒再多說，拎起自己的球拍和運動包，轉身往場地外走。
場地上，徹底安靜了下來。
陳安確認陶言蹊走遠，四周沒有其他人，才按下了發球機的開關，開始訓練白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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