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再遇姚燦【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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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燦看了蘇凡一眼，把酒放在麵前的茶幾上，身子順勢在他旁邊坐下。
姚燦在這間KTV上班這麼久，形形色色的客人見了無數。
有人垂涎她，卻囊中羞澀。
有人家境優渥，但又瞧不上她。
再加上男朋友也在這裡打工，遇上示好的客人，她大多數時候都是裝傻，客套幾句，送完酒水就借機離開了。
老板也不會為了客人那點小錢，強迫員工迎合客人。
這裡麵上說得好聽顧客至上，說到底，沒有足夠消費力，沒人會真正放在心上。
但今天不一樣，蘇凡是趙磊帶來的客人。
而且蘇凡出手闊綽，峰哥還特地讓自己來送酒，她不好敷衍完就走，總要多應酬幾分。
“我看你有點眼熟。”蘇凡緩緩開口。
姚燦抬眸，帶著幾分客套的笑意：“是嗎？磊哥帶來的朋友，或許以前在哪見過。”
在姚燦看來，這是一句毫無新意的開場白。
“不止見過。”
蘇凡擰開桌上的洋酒，倒了一杯，推向她身前。
“很久以前，你還向我借過錢。”
姚燦前傾，準備拿酒的身子一怔，指尖懸在半空，沒有立刻去接酒杯，腦子裡飛快翻找記憶。
年少混日子的時候，她張口向不少人借過錢，本來就沒打算償還，那些零碎的舊事，她哪裡還一一記得。
隔了片刻，姚燦臉上浮起一絲尷尬，伸手端起了酒杯：“抱歉，時間太久，我實在記不清了。”
“忘記也正常。那時候你身邊從不缺人圍著，記不住我，也算是正常。”
蘇凡淡淡一笑，但那抹笑中，摻雜著什麼，隻有他本人清楚
“我敬你一杯。”
姚燦不再多想，仰頭一飲而儘。
四十度的烈酒滑入喉嚨，嗆得她輕輕咳嗽兩聲，臉上被嗆出淡淡紅暈。
她記不起蘇凡是誰。
可眼前客人消費不菲，出於業績，她也該拿出該有的態度。
或許是喝的太猛，酒意飛快漫上臉頰。
姚燦臉頰泛紅的看向蘇凡：“要不我加你綠信，當初那筆錢，我還給你。不是有意拖欠，隻是當年……”
“不用還錢，就幾塊錢而已。”
蘇凡伸出手，借著包廂昏暗的燈光，輕輕握住了握住了她的手。
那雙手並不細膩，長期做服務工作，指腹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不同於富家少女十指不沾楊春水的嫩滑，那層薄薄的繭，也別有一番風味。
姚燦心中吐槽，那點錢你記那麼久，同時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大家都是聰明人，你也不要和我裝糊塗。”
蘇凡的聲音放低，湊到姚燦耳邊，帶著一絲蠱惑，“我不僅不要你還錢，我還可以給你錢。”
“比你辛苦上班賺的還要多的錢。”
蘇凡側身從包裡取出兩疊嶄新的現金，擱在姚燦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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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燦掙紮的動作驟然一頓，目光落在那兩疊鈔票上。
連蘇凡手上的動作都沒在意。
“得知你在這裡工作的時候，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蘇凡沒有鬆開她的手，目光平靜地看著她那張似乎經曆了不少風霜，眼眶微微發黑的臉龐。
“那些繁重，累人的活，本來就不該壓在你身上，你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這裡，被人占便宜，出賣體力。”
姚燦眼神鄙夷的掃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
蘇凡心底很清楚，他對姚燦談不上多麼深沉的愛意。
更多的是年少時求而不得的執念，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就像年少時一件想要卻買不起的玩具，等有能力買下，新鮮感或許轉瞬即逝，可他還是想要拿到手。
姚燦猛地回神，掙開了他的手，向後微微縮了縮身子。
“抱歉，我有男朋友，所以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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