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準備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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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莎琳率先把布袋解開，往裡看了一眼。
“喲，這家夥還挺會挑的。”
她先掏出一個扁平的木匣，裡麵排著十幾枚壓著金色花瓣的茶餅，清淺的蜜香飄出來。
“蒙德的特製茶葉——據說之前是專供舊貴族的，他連這個都翻到了。”
阿蕾奇諾接過羅莎琳遞來的細長鐵盒，裡麵是五六本巴掌大的薄冊子，封麵畫著風車和蒲公英。
鐵盒底部還有一個小布袋，裡麵裝的是滿滿一兜薄荷草糖。
阿蕾奇諾翻了兩頁繪本，聲音比平時輕了一點：“給壁爐之家孩子們的。”
桑多涅從袋子裡撈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裡麵躺著一隻精巧的黃銅齒輪，齒牙邊緣刻著細密紋路。
她把齒輪翻過來看底部的磨損痕跡，機械手指沿著齒牙走了半圈。
“蒙德舊貴族時期的精密儀器核心部件，至少有五百年了。”
“他到處撿破爛還記著給你帶。”羅莎琳笑著搖頭。
“這不叫破爛。”桑多涅把齒輪放回去，指尖在盒蓋上輕輕扣了一下，“……還行。”
最後是哥倫比婭。她從布袋最底層的角落裡翻出一個小玻璃罐，裡麵裝著一簇乾枯的淺藍色風車菊，花瓣保持半透明的形態，凝固在將開未開的一瞬。
她把罐子舉到眼前透過花瓣看壁爐的火光，光透過來，在桌麵上投下一片細碎的暖色。
“好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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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著那罐花想了想：“下次璃月的花也能壓起來帶回來嗎？他們不是馬上該去璃月了嘛。”
“他說不定根本想不起來。”桑多涅哼了一聲，齒輪盒擱在手邊，指尖卻還搭在盒蓋邊緣。
“你猜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羅莎琳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半杯茶，“蒙德那邊任務那麼緊，還能抽空去翻舊遺跡、找兒童繪本、壓風車菊——”
“說明他有統籌意識。”桑多涅接得很快，“任務期間兼顧外圍情報收集和人際維護，是合格執行官的素養。”
羅莎琳端著茶杯笑而不語，但臉上寫滿了“我什麼都懂，你說的都對”。
阿蕾奇諾翻開那本兒童繪本，看著封麵上明快的風車和蒲公英隨口說了一句。
“他說是蒙德回來時順手備的，但那些糖是低濃度薄荷草配方，他說了‘不容易蛀牙’，不像是順手。”
“特意問過鋪子裡的配方。”羅莎琳接上她的話，指尖在茶杯沿上畫了半圈，“洛川這個人吧，說‘一點心意’的時候，其實已經翻了三趟街。”
桑多涅沒有接話，她隻是把齒輪盒又打開看了一眼，確認那隻黃銅齒輪在盒裡躺得好好的，然後合上蓋子擱在矮榻最內側的位置。
哥倫比婭抱著風車菊的罐子，罐底細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流動。
她伸手把罐子轉了個方向，讓淺金色天光正好穿過花瓣，在地毯上投出一小片藍色。
桑多涅看了一眼窗外。
那是璃月所在的方向。
“路上小心。”
她的機械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聲音很低地說了一句。
……
“洛川，有種你從房間裡給我出來！”
洛川房間門口，達達利亞正拿著對方昨天送他的宗室獵槍堵門。
昨天晚上洛川這小子三番五次趁他睡覺的時候騷擾他，他必須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
“害害害，公子大人找我何事啊？”
眼看著沒辦法逃過一傑了，洛川隻好裝作沒事人打開了門。
“你這家夥還有臉問我？”
達達利亞抬手就是一個爆栗，但被對方一個正太扭腰躲了過去。
“你昨天晚上跑我房間門口唱歌乾什麼？你說實話，你是不是被哥倫比婭傳染了？”
“你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可是愚人眾的執行官，關心一下朋友的睡眠狀況乃分內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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