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往事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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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無想與遐想】的三個用愛發電，【劃水摸魚仙君】的兩個用愛發電）
葉卡捷琳娜想了想。
“洛川大人指的是……”
“比如夜叉祠堂。”洛川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一杯，“璃月古代有五位夜叉，在魔神戰爭時期追隨摩拉克斯征戰，最後大多死在戰場上。他們的廟宇在璃月各地散落多年，很多已經破敗了。”
“重建夜叉祠堂？”達達利亞撓了撓頭，“這跟取神之心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洛川抬眼看他，“璃月人重傳統、重曆史、重祭祀。如果愚人眾出錢出力，把一座廢棄多年的夜叉祠堂修繕了，不聲張、不掛旗，就安安靜靜把瓦片換了、供台擦淨、香火續上，你覺得璃月人會怎麼想？”
達達利亞想了想：“會覺得‘這群至冬人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就是這個道理。”洛川把茶杯放回桌麵，指尖在杯沿上輕輕叩了一下，“風評要一點一點掰。修一座祠堂換一句‘好像沒那麼討厭’，再修一座換一句‘好像還行’。
等我們真正坐在鐘離麵前的時候，至少他不需要在第一句話之前先皺一下眉。”
他頓了頓，又看向葉卡捷琳娜。
“幫我查一下璃月境內有哪些夜叉祠堂或相關遺跡已經廢棄、無人維護了，優先找和‘銅雀’有關的。
我在蒙德的時候翻過一些璃月古書（雖然不知道蒙德為什麼會有璃月的古書），裡麵寫過這位銅雀曾是摩拉克斯手下的‘夜叉眾’，在璃月港附近有一座供奉他的小廟，現在應該已經荒廢了。”
葉卡捷琳娜點了點頭，迅速在筆記本上記下。
“好的，三天內給您準確的答複。”
“不急。”
洛川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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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港的暮色正一寸一寸沉下來，把層疊的飛簷染成暖金色。
“慢慢來，我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說實話，他做這件事不單單是為了扭轉愚人眾的風評。
也因為他是這個國家的人。
不管是現在還是穿越前。
他想起了為璃月蒼生不惜付出生命的夜叉，也想起了那個世界裡為了國家與百姓拋顱灑血的先烈。
英雄不應該被忘記，更不應該迷失在時間長河裡。
“青山碧水魂飄飄，浮生得閒把扇搖。”
“驚濤入海覓螭虎，風雪歸山斬妖邪……”
……
璃月港的夜色裡，群玉閣的燈火亮得像懸在天上的一盞孤燈。
凝光站在露台上，手裡捏著一份密報。
紙頁邊緣帶著海港的潮氣，字跡很簡短。
【北國銀行今日接待兩位“特殊賓客”，身份與至冬國愚人眾執行官高度吻合，已入住分行。】
“愚人眾執行官，”凝光把密報合上，語氣平淡，“一來就是兩位。”
刻晴從閣內走出來，眉頭微蹙。
“橘發的那位應該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他半年多前來過璃月，當時在孤雲閣外圍活動，借口是考察地脈資源。”
“至於另一位……”她頓了頓，“身份暫時沒有確定。”
甘雨在案邊記錄著，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音。
“需要情報司加急排查嗎？”
凝光點了點頭。
“加急，但不要打草驚蛇。”
璃月七星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多時刻晴便帶著新的卷宗站在了凝光案前。
“查到了，愚人眾執行官第十席，代號「樞戎」，本名洛川。”
她說到這裡就停下了，似乎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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