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如果礦石稅漲了，相對應的，出口那邊的關稅可能會鬆一鬆。
我聽說凝光大人最近在和楓丹那邊談新的貿易協定，如果談成了，關稅減免的幅度能把這邊的漲幅補回來。”
“楓丹？”瘦商人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那至冬那邊呢？北國銀行最近動靜不小。”
綢衫商人往洛川的方向瞟了一眼，聲音又壓低了幾分。
“北國銀行嘛……他們做他們的生意，我們做我們的。隻要不擋道，各走各路。”
洛川把茶盞放回桌麵，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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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後方的一桌坐著幾位穿著更考究的人，衣料上的暗紋在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一看便知是璃月本地望族的成員。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手裡捏著一隻酒杯，語氣裡帶著一種閒談式的漫不經心。
“最近港口的舶來品價格跌了不少。楓丹那邊的鐘表、須彌的香料，都比上個月便宜了一成多。”
“那是好事啊。”旁邊一個年輕些的族親接話，“進貨成本低了，走貨也快。”
“好事？嗬。”年長者笑了一聲，“舶來品跌，說明那邊市場出了問題，貨壓得多了才會降價。
楓丹那邊的經濟波動，遲早會沿著航路傳到璃月來。”
他喝了一口酒，“這種時候，手上的閒錢最好不要全部砸進同一條航線裡。分散著走，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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