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聽見了他們的喊聲。
他確實動了，光也確實亮了一下，但還是不夠。
他們喊了。
龍聽見了。
龍回應了。
可他還是撐不住了。
……
往生堂。
鐘離站在雨裡，他棕色的衣袍已經濕透了。
但他沒有躲。
他那雙金色的眼眸鎖著海麵上那道冰藍色龍影，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是活了六千多年的摩拉克斯，見證過無數戰場的終局，看得出一條龍的氣還剩下多少。
那頭龍的龍尾已經垂了下去，鱗片上的光薄得像一層隨時會散的水汽。
那條龍撐不住了。
鐘離的右手微微抬了起來，岩石元素在他掌心無聲地凝聚，金色的紋路沿著指節攀爬。
那是岩槍的前兆。
即便會承受磨損的代價，即便這片大地已經不再需要他的神跡。
但眼前這條龍正在消失，而奧賽爾還沒有倒下。
他不能讓璃月的龍替璃月死在一場本不該由他獨自麵對的戰鬥裡。
他的指尖收緊了，岩槍即將凝聚成形。
然而就在岩槍準備出手的前一瞬，他卻忽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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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看見海麵上那條垂死的龍猛地睜開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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