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起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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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乾什麼?就為了這虛無縹緲的猜測,把命丟在這裡?”
“我想乾什麼?我想要活下去!我要我的兄弟們有口熱飯吃,要在這亂世裡活得像個人呐!我們從來要的就不是你們那個宏偉的大局,要是為了大局連命都沒了,那還要大局有個屁用?佛爺你怕是不知道吧?像我們這種被你們踩在腳底下的螻蟻,在最難的災荒年頭也沒趴下過。吃泔水、啃樹皮,我們照樣能咬著牙挺過去。憑什麼要為了你們的命令去送死?!”
張啟山聽完,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老五,你剛才說的吃泔水、啃樹皮的事,我全都經曆過,甚至比你經曆得更慘。你要保兄弟,要讓所有人活下去,這都沒錯。但是,光靠你們九門倒鬥摸金的這點本事,在這戰火連天的世道裡,能保得住幾個兄弟?或許眼下那小部分人你能保得下,可是再多點呢?十倍、百倍的百姓,當國破家亡的時候,你怎麼保?”
吳老狗毫不退讓地反唇相譏:“那犧牲我們九門,就能護得住那千倍百倍的人嗎?!”
姚皓站在中間,聽著這兩人的辯論,一個頭兩個大。
他知道,這兩人一個是站在國家民族高度的統帥,一個是死保兄弟家業的江湖大哥,立場不同,如果任由他們辯下去,恐怕吵到猴年馬月都分不出個勝負。
“閉嘴!吵什麼吵?”姚皓果斷打斷了他們,拔高了聲音,“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嘛,等說清楚了,你們要是還覺得氣不順,想再打一架,那也不遲啊,是不是?”
“先停下來聽我說。這座隔世樓裡,有鬼子。”
“什麼?!”吳老狗愣住了,眼中的憤怒瞬間被震驚取代。
“鬼子早就盯上了這裡。他們為了尋找長生的秘密和生化武器,不惜代價混進了長沙,而且早就深入了這座隔世樓。”
張啟山接過了話茬,“如果我們不查清楚這幫鬼子到底在下麵想乾什麼,不阻止他們的陰謀。到時候,等他們的部隊攻入長沙,別管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爺,還是你口中吃泔水的螻蟻,這城裡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老五,我需要你的幫忙,幫我找到我的部隊,幫我查清楚鬼子的陰謀。”
姚皓指了指營地角落裡的豎井:“這裡是他們的基地。鬼子進來了很久,按照他們留下的日記,他們似乎已經下到了這個井的底部,在尋找最核心、最重要的東西。”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我希望你可以陪我一起下去。”
吳老狗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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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張啟山,又看了看地上的日本兵屍體,心裡的天平開始傾斜。
在民族大義麵前,九門的內部恩怨確實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佛爺怕不是忘了?”吳老狗冷哼一聲,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我們之前在地麵上約定好的,是來找你那失蹤的401部隊,可沒說要幫你們找鬼子拚命。不過……就衝你剛才那番話,我信你心裡還有一成的可能會死保九門。我就賭你這一成。我幫你這一回。”
姚皓聞言,立刻鼓了鼓掌:“那感情好。吳五爺仗義,深明大義啊。”
指著地上那些切腹的日軍屍體補充道:“除了這些切腹自儘的留守人員,按照日記的記載,應該還有最核心的一部分日本特務下到了井底。其中,就包括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鳩山美誌。”
“鳩山美誌?”吳老狗皺起眉頭,他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張啟山解釋道:“鳩山美誌是這批鬼子的頭目,是個極其狡猾的人類學專家。不過,這日記上記載的都是幾年前的事了。按照常理,在地下被困了幾年,這底下的人早就該餓死翹辮子了。這幾個或許已經死了,但我敢肯定,外麵絕對還有其他鬼子沒有放棄這個計劃。這次401部隊的離奇失蹤,肯定跟當年鳩山美誌下來的目的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既然這樣,那就別廢話了,抓緊時間下去。”姚皓說乾就乾,開始整理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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