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合上時,發出一聲輕響。
裴驚鴻拉開座椅坐下,抬手解開領口的白色紐扣,停了幾秒,又把扣子扣好。
他取出一塊乾淨軟布,把桌上的派克鋼筆擦了一遍,放回桌沿的木質凹槽。
陽光穿過整麵玻璃窗,落在深綠色吸墨桌墊上。
窗外的雲已經散開,樓下道路和遠處的樓頂都清楚可見。
桌角的紅色機要傳真機啟動,滋,滋的聲響在辦公室裡重複響起,電機帶動齒輪,出紙口吐出一張印著特急絕密字樣的能源資產調度清冊。
裴驚鴻伸手捏住紙邊,把整張清冊抽了出來。
清冊列明,漢東油氣集團名下有一筆數百億元的表外非標資產劃轉記錄。
資金流向一欄,列著趙家在境外留下的幾家信托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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