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央行鐵證砸臉，蔡成功把發小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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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十分，省公安廳經偵總隊直屬看守所。
一輛沒掛任何警務標識的黑色公務車駛進大門，停在看守所辦公樓正門口。
裴驚鴻推門下車，白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省審計廳長老劉提著黑色硬殼公文箱，快步跟在後側，額頭上滲出薄汗，手裡攥著兩台專用加密便攜終端機。
兩人沒驚動看守所行政值班領導，徑直穿過兩道鐵柵欄防爆門，進了設在看守所最深處的涉案數據機要室。
機要員核驗完裴驚鴻常務副省長兼全省金融穩定委員會主任的工作證件，立刻輸入最高指令代碼，解除係統限製。
老劉把兩台便攜終端接入國稅總局金稅三期與人民銀行反洗錢監測網的專屬光纖接口。
屏幕上光標飛速跳動。
“裴省長，省級最高複核權限已經激活。”
老劉兩隻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屏幕上一下子拉出數千條複雜的資金結算鏈路。
“蔡成功在境外設立的離岸對衝賬戶，一共分流了兩千七百四十萬。”
“其中一千八百萬在轉入溫華信托之前，經過了國內四家沒有實際辦公場地的空殼投資公司。”
裴驚鴻站在終端屏幕前，金絲眼鏡片上映著藍色數據流。
“生成電子防偽哈希值，全部鎖定在不可篡改的央行清算底賬庫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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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食指，點在屏幕最下方的導出按鈕上。
“每一筆洗錢操作對應的電子票據、關聯合同編碼，全部打印。”
老劉按下確認鍵，高速針式打印機發出密集的噠噠聲，一張張帶有防偽水印和紅色編碼的數據單接連吐出來。
老劉將厚厚一疊數據底單裝訂整齊，遞到裴驚鴻手中。
九點四十分。
裴驚鴻推開看守所第一審訊室的鐵門。
屋裡隻有一張固定在地麵上的鐵製審訊椅，頭頂一盞防眩光白熾燈，把整間房照得通亮。
蔡成功穿著橙黃色的看守所馬甲，縮在椅子裡。
看到裴驚鴻走進來，蔡成功原本低垂的腦袋微微抬了抬，眼裡閃過幾分遮掩不住的僥幸。
他在裡麵已經聽到了風聲，最高檢的發小侯亮平親自帶隊來漢東了，部委也下了並案指導函。
在他想來，隻要專案組接手，案子就會回到丁義珍受賄這條線上，自己就能從特大經濟犯罪的死局裡脫身，變成被官員索賄的受害企業主。
裴驚鴻拉開審訊桌後的木椅坐下。
沒有多餘的話，那疊厚厚的央行穿透底單和稅務認定書直接推到蔡成功眼皮底下。
紙張邊緣跟鐵桌邊緣推得筆直整齊。
“蔡成功。”
裴驚鴻翻開第一頁，指尖壓在頂端的紅色公章上，語速極穩，每個字咬得很實。
“最高檢還有兩個小時到。”
“但在他們接手前，你的跨境資金防偽碼已被定性為特大外彙走私。”
“不管誰提走你，隻要漢東不撤銷這個定性報告，你就是無期徒刑的死板。”
“反貪局保不住你。”
蔡成功臉上的僥幸一下子僵住了。
他盯著紙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跨境結算代碼、開戶人身份哈希值，連他在溫華設立信托的最終受益人姓名都印得一清二楚。
“裴省長，我是被丁義珍逼的啊！”
蔡成功嗓子發乾，兩隻手抓著鐵椅上的隔板。
“那些錢是丁義珍讓我轉出去的，我是被敲詐勒索的，反貪局侯局長是我發小，他知道我的情況！”
“刑法和外彙管理條例不看發小關係，隻看資金流向。”
裴驚鴻從公文夾裡抽出一張帶有紅色批注的流程圖，平鋪在桌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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